“兄长不急,随我先回吴叙旧,晚些归郡不迟。”
“计是好计。”
“这是.”
张辽曾托病不去接风宴,此次庆功宴却主动上门,他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希望龙骧兑现诺言。
“哈哈,文远真是个急性子,你立下如此功劳,我焉能不守信?只是还没好好感谢,故而不忍你离去”
“是啊,末将若久不在广陵,陈登必然发兵偷袭.”吕范也抱拳附和。
“我写给曹司空的,文远可以先看看。”
主船上的其余将领,也被孙权的自我安慰弄得无语。
濡须水口的这一切,都被躲在远方的哨探,用千里镜看在眼内。
两万多人战死在淮南,不知江东多少人家中要披麻戴孝,这是张辽几百人能办到的?
“唯。”吕范、孙瑜齐声抱拳。
直到濡须口情报送达,龙骧才同意在太守府大排筵席。
虽然复制了八百胜十万,龙骧却没因此骄傲自满。
孙权此前已把步骘派到庐陵,现在需要给他创造机会,趁孙贲在外掌控豫章、庐陵,彻底把这位堂兄架空。
他知道即便十万头猪,也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宰杀,需要防备鼠辈卷土重来,所以在江东战船驶出淮南之前,龙骧都没有设宴庆功,合肥依然处于战备状态。
张辽怕龙骧拿此说事,会影响自己回归许都,连忙改口:“云起.将军”
输给龙骧很丢脸么?你兄长和周瑜不也输过? 曹军的强横早已天下闻名,孙权认为输给张辽不丢人,而龙骧一直没有野外战绩,孙权认为输给‘新手’更丢人。
“啊?哦”
孙权认为找到个好借口,便一本正经嘱咐吕蒙。
“顺道见见国仪(孙辅),他家人老是念叨兄长。”
孙贲本来有所犹豫,但孙权拿出孙辅来威胁,孙贲也只得缴械投降。
此刻船如离家旅人,归心似箭。
龙骧在他肩上拍了拍,笑呵呵给出一颗定心丸。
就在张辽沉思之际,龙骧又递给他一封信。
“龙将军一诺千金,此前对张辽的承诺,不知.”
张辽一脸惊讶不置可否,他前半生也算见过世面,从未见有人临别赠猪,心说自己赶着猪回许都,只怕会被昔日同袍笑话,便露出为难的表情。
孙权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颔首肯定:“有道理,合肥没有水军,龙骧哪能打过江来?如把重兵集中在石城,还以为我怕了他; 子衡(吕范)、仲异(孙瑜),你们该回广陵回广陵,该回柴桑回柴桑,不用全耗在石城。”
“文远真想走,明天就可以离开,不过那几百匹战马,你得留下来。”
因在战场立下大功,张辽被龙骧安置在主位,合肥众将也没人不服。
不用龙骧提醒,张辽也必然会看。
此时得到允许,张辽直接当面拆开,刚展开信纸读了两行,就惊讶地看向龙骧。
信上把张辽大夸特夸,几乎把合肥之战的功劳,全都推到他一人身上。
这什么意思? 捧杀?
龙骧想害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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