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骧蹙眉不说话,郝萌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将军,听说您拒绝了韩综的提议,要不要见一见袁夫人?”
“嗯?”
龙骧蹙眉望着郝萌,好像在说你怎么也来?
“不是.末将不是那意思.”
郝萌见龙骧神色有异,慌忙解释:“当年送不少袁术遗臣过江,他们虽然在江东不被重用,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末将认为可以通过袁夫人,把他们聚合起来.”
“哦?不错啊,想不到你有如此见地。”
龙骧诧异地看着郝萌,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郝萌尴尬一笑,抱拳答道:“将军谬赞,末将以前在寿春担任禁军护卫,耳濡目染见了不少事而已”
“甚好,甚好。”
许定蹙眉担忧说道:“要我守住吴县没问题,但没信心应付那些江东官员.”
辰时刚过,张昭携城中百官来朝。
龙骧与众人用过早膳,便把许定、郝萌、陈兰、雷绪都散出去安民,只留赵凡和一众虎卫在侯府,又命刘傅派出麾下斥候,将吴县情报从水路送去溧阳。
龙骧当众勉励了几句,然后与众人围在桌前,指着台面上的舆图说道:“吴县我们虽然拿下了,但想站稳江东还差得远,眼下有三件事情需要着手,重中之重便是回师溧阳,与子敬一起先拿下韩当,再部署迎战江东主力,我猜孙权已在回来路上.”
众人同时抱拳附和。
郝萌正色抱拳。
“正所谓兵者诡道,吕蒙之谋是阴险了些,但也有参考的价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起来应该比较有趣。”
赵凡猛咽口水,跟着抚掌赞道:“妙啊,将军破敌军心,孙权还拿什么取胜?这可能都赢了一半。”
“哦?说来听听。”
许定、赵凡等人点头肯定时,郝萌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什么,立马抱拳进言曰:“将军,末将适才与韩综来侯府部署,从他那里听到一个战术,或许咱们也用得上?”
不一会,雷绪、陈兰也来复命。
“唯。”
“末将记下了。”郝萌抱拳应下。
等到郝萌回答完毕,龙骧想了想接着说道:“明天早上要见百官,明天晚些你带袁耀来见我,要想江东快速平稳下来,是得多争取一些人支持。”
赵凡身为当事人,听得满脸愠色。
郝萌微微点头,小心翼翼补充:“末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龙骧悠然一笑,拍着赵凡手臂,宽慰曰:“伯常大可放心,以俘虏相要挟我做不出来,不过组织一些后方家眷,给前线将士写劝降信,不失为瓦解军心的好办法。”
战争如棋盘,棋手不看全局,容易功亏一篑。
郝萌看了看旁人,小声提出一个问题:“将军,您要带韩综去溧阳么?”
“嗯,二人都闲养在吴,袁夫人去年年初,替袁耀谋了个郎中.”
“还有我。”
“我见袁夫人不太合适,袁耀、黄猗等人是否在城中?”
龙骧与众将聊了一会,就像在合肥守城时那样,大家一起在殿内打地铺,度过了在吴县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件是安抚吴县周边,别趁我们去溧阳抵挡孙权,在后方生事或来吴县‘勤王’,所以我要留几天稳住城中官员,然后让他们再去稳住周边;第三件要事是朱桓,乌程那些驻军始终是威胁,对阵孙权肯定用不上,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想是把朱桓带去溧阳,还是困在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