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朗在旁边战战兢兢,既不敢去阻拦孙尚香,又不敢去向龙骧赔罪,直到郝萌等人把府门关上,他悬起的心才放下来。
就在这时,躲在不远处偷窥的孙匡,拍了拍衣服走了过来。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兄长.”
见孙尚香不应声,孙朗连忙迎了上去,三言两语交待经过。
孙匡自己也听了个大概,此时询问就是走走过场。
他扬手示意孙朗先回去,自己则走到前方拾起木剑,递给孙尚香柔声说道:“小妹,你与那龙骧较什么劲?要是真给你打伤了?我怎么对得起母亲。”
孙尚香接过木剑,一脸严肃地看着孙匡。
“四哥,你以为我想这样?大哥、三哥被人刺杀,二哥去追捕凶犯,却被龙骧偷袭了吴郡,我只想到这样为孙家出力,可惜此人狡猾不上当。”
朱桓话没说完,龙骧就打断道:“一千挡一万算什么?张辽用八百破十万,你不会真以为都是张辽的功劳吧?”
“大将?”
当天韩当恰好在攻城,朱桓见城上飞石如雨,力量和准度都令人咋舌,攻城兵顶着盾牌也难抵挡。
龙骧猜测孙权已经得到情报,此时估计也火速往溧阳行船。
见朱桓一脸诧异,龙骧神秘一笑:“休穆跟我走了几天,就没发现军中少个大将?”
孙尚香一对粉拳紧握,嘴里虽然骂还龙骧鼠辈,心里还是一阵犯嘀咕,若真能单骑退张飞,那武艺必然不会弱。
所以龙骧必须尽快返回,他准备在溧阳、芜湖一带完成决战,不让战火烧到刚稳定的吴郡。
“不就是二桥么?有什么了不起?我早立志要嫁英雄。”
当时场面只能用混乱形容,兵与将之间完全失控,那是朱桓打过最耻辱一战。
“然也。”
所谓待援,便是待孙权之援兵。
孙匡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然后吞咽着口水喃喃说道:“昔日袁术败亡于淮南,他的子女遗臣依附我江东,二哥为了安抚这些人,便顺势纳了袁夫人为妾,现在吴郡被龙骧霸占,而小妹又已及笄待嫁,你说他会不会”
“呃说得也是。”
朱桓再没法反驳,因为他去年也从征合肥,为此还损失了三千部曲。
朱桓蹙眉抓了抓脸,心说大将不就许定?突然间他想起赵凡,便说道:“龙将军是说赵伯常?”
龙骧闻讯立刻行动,将收集好的家书装上船,然后率雷绪、陈兰两部万人,悄无声息离开吴县回师溧阳。
朱桓走到龙骧身边,小声说道:“将军,我的部曲初六就已经出发,按说能保会稽一段时间安宁,可吴郡北部诸县全无防范,一旦吕子衡从广陵渡江南下,岂不数万兵锋直抵吴县城下?城中军民久在孙家治下,倘若再次反叛归孙,许将军未必挡得住吧?”
急行军走了十天,龙骧带着队伍抵达溧阳。
从去年末拿下溧阳,到正月初八将近一月。
大军路过乌程县,在湖边休整的时候。
“额”
“话虽如此,但一千挡一万.”
待到战斗结束,龙骧入城与鲁肃相见。
孙匡听得一怔,连忙宽慰曰:“小妹你冷静些,事情也未必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