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问：“你为什么对我的朋友那种态度”

娇娇妈一直拉她，她推开妈妈的手。

陈律师回房间，说着：“今天你生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你先吃蛋糕。”

娇娇推开蛋糕说：“我不要蛋糕，我要朋友！”

陈律师厉声道：“你给我进来！”他怕邻居听到他训斥女儿

祥叔赶快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不是过生日嘛，好好的怎么了，那几个娇娇同班同学，人很好的，怎么走了？来唱生日快乐歌，hybirthdaytoyou……”

陈律师指着他鼻子厉声道：“我回头再收拾你！”

祥叔吓得不敢说话了

娇娇跟了过去，还和祥叔说：“祥叔你回房睡觉吧，不用管”

娇娇妈一直提醒她说和你爸说话客气点，他这两天被案子的事弄得心情不好

娇娇不开心地点头

一进门，陈律师抓住她手臂问：“刚才那个中间的，我看他喂你吃东西，他和你什么关系，啊？”

娇娇说：“你弄疼我了！”推开他的手，坐下了

陈律师厉声问：“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娇娇抬头道：“你也知道我长大了！为什么还用小孩子那套来管我？！”

陈律师说：“你长大了，得有相匹配的智力才行，不是说你年龄大了，你就长大了。照我看，你还不如小时候呢！”

娇娇说：“你为什么那样对我的朋友？你根本不尊重我”

陈律师说：“什么朋友？他们叫什么朋友？啊，父母开大巴车的，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肯定是租的房子，这种朋友对你的人生有什么帮助？我有不让你交朋友吗，我这样说过吗，没有啊。我上次介绍的那个官员的儿子，人家舞会邀请你跳舞，你为什么不理不睬人家，转头跟别人跳舞了？啊，人家爹过来问我，你让我怎么说。为了给你介绍朋友，把我朋友得罪了，你居然还敢说你长大了？”

娇娇说：“我不喜欢那个人！那个人看着对我别有所图！”

陈律师说：“你才多大啊？你能看出个屁！我看刚才那几个才是对你别有所图，他们那么穷，难得找到你这种家庭好，又傻了吧唧的……”

娇娇说：“他们几个对我很好！而且我交朋友不用管他家有没有钱，我只看他有没有真心……”

陈律师笑道：“真心……什么真心，他们社会底层的人有什么真心，每天就会混吃等死，逮个便宜就占，他有什么真心，早不开大巴车了！”

娇娇听到他说着说着把几个人父亲和几个人都说混了，不想和他说，躲到了一边

陈律师说：“来来来，理不辨不明，你来给我讲讲什么叫真心，真心，真心！人家要图你身上的东西呀，傻孩子！”

娇娇说：“我跟你说不明白！”

陈律师还想说什么。娇娇妈进来说：“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啊，你有完没完？人家几个是给娇娇过生日的，你看不起人家，也不至于表现得那么明显吧？啊？还嫌弃人家穷，怎么你当初不是穷鬼？不是我爸拿钱给你买到了案子，你能成大律师还说娇娇翅膀硬了，我看你才是翅膀硬了，教训开我女儿了！”

陈律师手指在空中舞动，意思说好，有你的，几十年前的旧事你现在拿来说。

然后就摔门出去了，门口祥叔站着。

陈律师骂道：“你干什么？啊？你刚才说他们几个是娇娇同班同学？你是不是这样说？”

祥叔汗如雨下说：“我认错了，老爷”

陈律师说：“认错你认错了还敢放人进来？你有没有点点家里，那么多字画，随便顺一张，顶他爸工作十年……”把怒火发泄在祥叔身上，一直骂：“啊，我每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啊？香港佣人里数一数二了吧，啊，我是付钱让你来坑我女儿的？你自己说，我是不是付钱来让你坑我女儿的？”

祥叔说：“老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陈律师说：“我饶了你？人家都喂我女儿吃饭了，我饶了你？谁饶了我？祥叔，我求你饶了我吧，别害我了好不好，我再给你加一倍工资好不好？……”

娇娇喊道：“你别骂祥叔，我逼着他放人进来的，我告诉他他们是我同班同学的！”

陈律师冲进来道：“我就知道，阿祥这种老实人干不出这种事，就是你，你妈这种人能干得出……”

娇娇妈大喊：“你给我滚！滚出这个房间听见没！这是谁的房子？你给我滚！”娇娇妈想起年轻时，陈律师也是用类似方式追到她的，这时候嫌弃她不老实了

陈律师再次摔门走了。娇娇倒在妈妈怀里哭，娇娇妈摸她的头发说：“你爸爸担心你被人骗，他是好意，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算是个好人，你明白的……”娇娇知道，陈律师虽然靠当律师赚了很多钱，但很少赚昧良心的钱

娇娇点头，说：“妈，难得你回来给我过个生日，我这个生日过得很不开心……”

陈律师后来又给娇娇报了好几个班，还时不时就打电话回家查岗，让娇娇接电话，看她在不在家。以前一个月不回一次家，现在是3，5天就回一次。

但这样，娇娇还是找到了陈律师查岗的规律，又开始和泡妞福约会，在某个晚霞灿烂，带着帐篷野餐的傍晚，把自己交给了他

事后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泡妞福说：“和自己算不算……”

娇娇捂嘴笑：“什么意思呀，和自己……”

然后娇娇正色道：“你到底爱不爱我？打没打算和我过一世？”

泡妞福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次在街上见你，我就很喜欢，然后就四处打听……”

娇娇摇着他的手说：“女孩子呢，问一个男孩子很重要的话，她不是要听他说什么话，她是希望他有那个心……你明不明白？”

泡妞福摇摇头：“什么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