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身体大好之后,沈茵立刻出门放风一阵子。
李鹜这段时间总是忙里偷闲陪着她,实际上沈茵倒也不喜欢俩人总是在一起,各自干各自的事业挺好的。
过了春节之后,整个都城连续三个月没下一场像样的雨了。
城里民众不种田尚可勉强度日,可城外的农民那可是靠天吃饭的,如今老天爷不下雨,他们这冬小麦就长不成。
定然是会影响今年的麦收产量。
李鹜忙着民生大计。
沈茵则是打算出去吃一顿好的,刚要去烤鸭店吃饭,却遇到了行色匆匆的老乡丁河,此人之前帮沈茵带过一些话。
丁河于两年前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儿,是个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丁河的家人不同意这桩亲事,还曾棒打鸳鸯过,如今丁河和那小寡妇孩子都生了,丁家人也就没说什么,算是默许同意了。
这不,丁河刚从老家回来,得知沈家发生了件大事,便赶忙要去找沈茵。
沈茵跟丁河说过要找她去何处……
丁河正是要往茶饮店跑去,街市中碰到了沈茵。
便扯着嗓子大声喊叫:“阿茵姑娘,阿茵姑娘……。”
沈茵转头瞧去。
秋兰道:“姑娘,是清水村老乡小丁……。”
不管沈茵现在多有钱,有多尊贵的身份,在她心里老乡的份量还是有的。
“小丁,你找我,何事?”
“阿茵姑娘你家出事了。”丁河站稳了后,方说道:“我前些时日回老家去了,你家出大事了。”
沈茵心里陡然一紧。
“……我当时正好在老家,亲眼瞧见的,一行穿着奇怪的人,将你爹娘给带走了,你哥嫂他们在外做生意没回去倒是没被抓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家人是什么情况……。”
“我也没敢在老家多呆,就迅速赶来了。”
“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儿?”沈茵问着。
丁河点头,“阿茵姑娘,是不是他们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沈茵没跟丁河多说,她知道,这个事情问丁河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
让沈茵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想要劝她回那家的那云清,会不会是他派人抓走的父母双亲?
她必须要回老家一趟。
不管怎么说,沈家父母二老都是她名义上的父母,她与他们虽说并没太深的感情,可他们对自己的疼爱那是真的,并无掺假。
沈茵火速回到住宅,跟秋兰说着。
“我现在启程即刻回青山镇,你派人去给王爷说一声,我有要紧事儿。”
“姑娘,您先冷静下。您去青山镇,那小姐和少爷怎么办……。”
“有王爷在,交给他来看着。”
毕竟他也是三个孩子的爹爹,怎么,只能娘亲带娃,爹爹带娃就不行了?
等李鹜得知沈茵爹娘那边出事而离开,沈茵已经出城两个时辰了。
沈橙子放学之后,牵着两个弟弟的手,站在门口外面,等着家人来接。
左等右等,不见娘亲而来。
正在沈橙子打算带着两个弟弟回家的时候,一辆纯黑的镀金马车停靠在学院门外。
李鹜毫无顾虑,大刺刺的从马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