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孝,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释饭饭和粥粥的身份,便一直没带他们回老家,到现在我娘亲也不知道有饭饭和粥粥的存在。”
沈茵吃着粥,低声说着。
李鹜知晓她心中委屈,伸手抬起沈茵的下巴。
“是我的错,早该给你个体面的身份。”
关乎嫡妻的身份,李鹜之前的确是没想过给沈茵,但侧妃的位置他允诺过,是沈茵自己不要,他们之间还因此产生了误会。
他该自我反省。
若是知晓一开始是沈茵,最后也是沈茵,他何必坚守着什么出身。
只要自己喜欢,不管沈茵是什么身份,他都该娶。
沈茵摇头,“我也没怪你的意思。”
“你若应我,我们便在你老家举办一场婚事,我问过你大哥,家中老人去世,三个月内办婚事,算是喜丧。若是不办的话,再办喜事就要等到三年之后……。”
小辈要为长辈守孝三年。
李鹜担心这个是其一,他也担心,沈母去世,沈父这个情况,能撑过三年吗?
不然,他们两个举行婚事之礼,怕是要等到六年之后了。
关于这个,沈茵知晓一点。
他们村子里就有个男人,娶了老婆,俩人的闺女出嫁了他们也没能办成婚事。
主要是家里老人挨着过世,到最后啥也没办,就那么勉强凑合生活得了。
沈茵看向李鹜:“你找我大哥问了?”
“你大哥先问我,要不要先办婚事,说你要守孝三年,我想了下,不如就直接办了,你觉着可好?”
沈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婚事办的仓促不说,她三个孩子还在家里……
尤其是橙子,她可是提前就说好了,娘亲和爹爹成亲,她必须要参加,还要给娘亲送上亲手做的成婚礼物。
她怕橙子会失落和难过。
“阿茵,我们还要再等三年吗?”李鹜瞧她不答应便问,“还是说,你从根本上就没想过要嫁给我?”
她不似一般女子,对他,床笫之上热情狂狼,下了床,却一副各自安好的冷淡样。
她越是这般,他心里越是没底儿。
总感觉沈茵根本就不爱她。
而他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整天想着她,茶不思饭不想的。
“嫁,我也没说不嫁啊。你且准备好,一切按照你说的来。”
李鹜当下一阵欢喜,便立刻着手让人安排此事。
在三个月内,沈茵和李鹜完成了一场看似普通实则轰动整个青山镇的婚事,李鹜还特意请了早就归隐山林的前太傅大人,也就是李鹜的启蒙先生,老人家七老八十的拄着拐杖前来给他们主婚。
沈茵都担心,老先生可别磕着捧着摔着了。
岂料,老先生身子骨硬朗的很,主婚之后,还不忘打趣说着,来年争取让太妃娘娘抱上大孙子。
沈茵真想多说句,别说孙子,孙女都有了,还挺大个了。
婚事刚办完,沈茵被送入洞房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晕倒了。
等沈茵醒来,就看到堂内坐着老先生还没走,正对着素来不喜听人管教的李鹜谆谆教导着。
“先生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这都是跟谁人学的,未婚先孕,带球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