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献王府被看管了起来。
只许进不许出。
沈橙子跟两个弟弟今日一天都没出门,皇家学院停课有小半个月了,他们父亲离开京都城也有小半个月了。
沈橙子担心,爹爹和娘亲出事了。
她突然想起了何屿宸跟她说的话,注意安全,没必要之事不要入宫。
看来是要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橙子打算偷偷溜出去的时候,还没走,就被人扯住了裤脚。
“姐姐,是我们……。”
沈橙子看着脸上抹着黑漆漆锅底灰的俩弟弟,顿感意外:
“怎么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姐姐想去做什么,我们就是去做什么。”
沈橙子看着俩弟弟的装扮。
“就是想偷偷出去,也不用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吧?”
乞丐服,锅底灰脸,这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王府里的小公子,反倒像是在外乞讨的小乞丐。
“我们这是伪装。”饭饭说着,“姐姐,我们很担心娘亲,这突然天色稍黑,都傍晚,让娘亲入宫,还将咱们给看住,我觉着,此事不对劲。”
沈橙子:“原来你也不傻啊。”
“不过,你们别跟着,外面太危险,你们俩那三脚猫的工夫,还是好好的待在家里吧。”
任由沈橙子说,饭饭和粥粥就是不答应,非要跟着。
姐弟三人,互相帮忙,终于出了王府的院墙。
三人兵分两路,沈橙子自己一路,饭饭和粥粥一路,前去打听娘亲的消息。
各自动用各自的关系。
一直等到天色大黑,伸手不见五指。
听得王府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秋兰寻思是不是坏人打来了。
姑娘交代她必须在王府守着,看好了三个孩子,同时也要准备好,姑娘若是回不来,她带着五个孩子以及奶娘嬷嬷,从王府撤出去。
“秋兰,是不是姑娘回来了?”孙嬷嬷屏住呼吸。
最近这段时间京都城的气氛变得十分奇怪,王爷离开这段时间,负责京都城军营的宋傲便归拢到献王麾下了。
京都城这些个权贵,纷纷称病呆在家中,谁也不敢做那出头鸟。
孙嬷嬷察觉到,这是要变天了。
秋兰站在原地,想了下,却微微摇头。
“我不知道,但感觉不是……。”
秋兰要出去,却被小兔狲拽住了裤脚,小兔狲冲她摇头,又拽着她往屋里走。
秋兰觉着奇怪,但还是跟着主子最信任的小兔狲往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秋兰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秋兰,秋兰是你不?”
秋兰环顾四周,并没发现什么,小兔狲却在秋兰面前,疯狂的扒拉主子最喜欢的一个置物架。
这置物架是主子找人手工打造的,很特殊也很笨重,自打搬到这卧房里来,就没移动过。
“小兔狲你先起开。”
秋兰力气大,很快就将置物架推开,这才发现,置物架里有个暗门,而那喊她的声音正是从暗门中传出来的。
“周先生?是您吗?”
许久不出现的周先生,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了,秋兰都觉着意外。
她以为周先生被拒绝之后,出于男性自尊而不出现了。
“是我,秋兰,你快打开门,带着几个小姐和公子下来,我马车都准备好了,等你们下来立刻就走。”
秋兰猜到了,这肯定是姑娘之前就安排好的。
“周先生你先等下……。”
秋兰说着,便去找了奶娘嬷嬷,让她们抱着两个小的,先下暗门离开。
孙嬷嬷着急的不行,拽着秋兰问,“这可如何是好,橙子和饭饭、粥粥这仨孩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