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将烤鸡做好后,切开装盘,又弄点了鸡丝野菜粥,送到了静太妃跟前。
因着之前孙嬷嬷在静太妃跟前当差过。
当然了,那都是孙嬷嬷年轻是个小姑娘的时候。
现在让她去跟前伺候静太妃,孙嬷嬷还有点不太习惯。
好在,静太妃事儿比较少,也好伺候。
“……王妃您进来吧,太妃已经醒了。”
沈茵这才走了进来,将鸡肉和粥放到了她桌前。
“不管多少您总得吃点,这鸡和野菜都是孩子们弄的,味道还不错,您尝尝,吃完了,我再来收拾。”
沈茵说着,见静太妃也不说话。
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听得静太妃说道:“沈茵,你就不觉着奇怪,献王造反为什么不提前跟你说?”
沈茵身形微顿,她当然想过……
理由不过是,李鹜根本就没拿她当成一家人,所以不说呗。
沈茵转身看向静太妃,“我只是一介女流,献王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他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不能勉强不是,与其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不如多爱自己,爱己才能爱人。连自己都不爱,又如何会爱别人呢?”
静太妃这才说道:“是子晟出事了。”
沈茵头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此人是谁,但听这名字,十有八九跟李鹜有关系。
“子晟是子渊的哥哥,同胞而生,像饭饭和粥粥一样,可惜,在周岁抓周,子渊的聪明才智已经展现出来,而子晟,略显迟钝,他便被送去黄陵等死……。”
静太妃说起自己的孩子,神情不免激动。
“按照皇室律法,子晟是要立刻处死,不能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子渊,我当初竟然如此糊涂的答应了。”
沈茵突然好奇问道:“那如果不处死呢?非得要处死吗?”
静太妃道:“那是先皇偏疼我多点,说,如若保子晟,那子晟和子渊兄弟俩都不具有皇位继承权,我原想着,不过是皇位,不要也罢,只要孩子能安好……。”
可还是被当今太后也就是先皇后暗中安排谋害子晟。
俩人长得一般无二,因为子晟的缘故,子渊多次受伤,最严重一次,差点死在了一次下毒中。
静太妃也就是当时的静贵妃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将子晟送了出去。
刚送出宫,就被人掳走。
时隔多年,等子渊都成年立事,他着手查兄长之事才查了出来。
可惜,当初原本被掳走的子晟,被歹人所害双腿残废,无法自理。
这些年也一直安顿在外地,因为担心被人发现,便一直没与之联系。
谁曾想,这次,竟然出了意外。
“此事怪我,若不是我拿命威胁,子渊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给了李政想要灭掉子渊的机会。”
“如今也不知道子渊怎么样了?”
“全怪我啊。”
沈茵瞧静太妃看着有点癫狂,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今王爷在何处?您猜他能去什么地方?”
静太妃摇头,“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着,同为我的孩子,子渊如今娶亲有了孩子,可怜我的子晟身体都不健全,我只想保住他的性命。”
静太妃找李鹜说此事的时候,他已经准备逼宫……
只差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