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锦渊从县衙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妙儿发病了。
他立刻冲楼上喊道:“莫言!”
莫言骑了十来天的骆驼,每天赶路至少六个时辰,屁股被磨破皮不说,精神也很差。
所以吃完饭,他也去睡了。
正在做美梦的他,被巨大的吼声惊醒,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
他一边穿鞋,一边回应,“来了!”
苏卿听着祁锦渊着急的声音,起身走到三楼的走廊边上,往下看。
只见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一脸痛苦的捂着心口,双眸却满是爱意的看着祁锦渊。
“锦渊,你别紧张,我没事,歇一会就好。”
祁锦渊剑眉微蹙,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
“妙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不难听出话里的责备。
林妙儿刚想回答,心口就猛的一抽,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锦渊,我疼……帮我揉揉好吗?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是在看到三楼临栏而立的一抹身影后,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角度的问题,林妙儿看不到苏卿的脸,但苏卿却看到了她的算计。
她嘲弄的勾起的唇角,心道:“原来是一朵要死不活的白莲花。”
这点小伎俩就想让她生气,也太小瞧她了!
苏卿直接出声,“姓祁的,你没听到吗?那快要断气的姑娘,让她给她揉揉胸,别愣着啊,一会死了再揉的话,挺硬的,手感会很差。”
林妙儿:“……”
她从未遇见过言语如此粗俗的人,一时间愣住,脸色涨红。
莫言刚从房里出来,听到这话,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悄悄对苏卿竖起大拇指。
怼得好!
林妙儿这个瓷娃娃,总干让人无语的事,还听不懂人话,他都烦死了。
可偏偏她救过主子,骂不得打不得,还赶不走,就更烦了。
祁锦渊听到苏卿的声音,连忙解释。
“卿卿,你别误会,我从没帮过林妙儿揉心口,唯一一次是九岁的时候,渡过内力给她。”
莫言看着求生欲极强的祁锦渊,帮他说话,“我能作证。”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林妙儿面前。
“林姑娘,我的按摩手法好,我来吧。”
他是故意说这话的,为的就是膈应林妙儿。
林妙儿岂会让莫言碰她的身子,急忙拒绝,“男女授受不清,不用了。”
祁锦渊接话,语气沉沉。
“妙儿,既然你知道,以后就莫要再说让人误会的话。”
他以前没管林妙儿的言语无状,是因为没有在乎的女人,便懒得理会。
现在他有了卿卿,自然要撇清关系,不能让卿卿误会。
林妙儿没想到祁锦渊这么不给她面子,眼泪在眸底凝聚。
“锦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下不为例,让莫言帮你医治心疾,治好之后立刻启程回沧州。”
祁锦渊说完,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