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面对巨狼的进攻,忒弥尔斯冷哼一声,眼中光芒乍现,紫黑色的光芒使整个空间的背景都变暗淡下来,一丝紫黑色的光芒也从她的手腕处缠绕上剑身,最终注入到了剑镡上的宝石中,宝石光芒大盛,整个剑身上也亮起了紫色的纹路。
忒弥尔斯半蹲下来,双手握剑,剑尖朝后,瞄准巨狼脖颈,全力一挥!
“啊——”忽然,一道女高音灌入大脑,激昂澎湃,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巨狼像是被抽调了魂魄一般,直接倒在了地上,进攻那一只还因为惯性滑倒了忒弥尔斯的脚边。
忒弥尔斯也不好受,眼中的紫黑色光芒就像篝火燃烧后的余烬,微微闪烁,长剑上的铭文和宝石也没了光彩,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忒弥尔斯丢下剑,跪坐在地上,捂着耳朵,痛苦地大喊:“奥德赛!”
似乎是不满歌声中参杂了杂音,一首咏叹调愈发响亮,愈发震撼,愈发摄人心魄。
奥德赛自然听到了忒弥尔斯的呼救,但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卷入到了音乐的漩涡之中,残存的意识使他挣扎着解开了囊袋,他拿起了一团棉花,正要往忒弥尔斯方向走去,但他还没站起来就摔倒了。
“啊……啊……”忒弥尔斯将额头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鲜血渐渐从耳朵和眼睛中缓缓流出。
“骨哨……”奥德赛一把丢开了棉花,拿起骨哨就往嘴里一送。
“吁——”低沉的骨哨声响起,奥德赛吹得很用力,想要盖过那悠扬高远的咏叹调。
此时的忒弥尔斯已经侧卧在地上了。
“废物!不是说很厉害吗!不是说什么龙族亚种吗!怎么这么没用!”奥德赛内心狂怒,他涨红了脸,对着骨哨死命吹着,骨哨也以惊人的速度缩短着。
忽然,奥德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哨声也戛然而止。
在渐渐缩窄的视野里,奥德赛看到了一对冰肌玉骨的赤足,接着,一只纯白无暇的玉手小心翼翼地将奥德赛手中的骨哨捻起,像是摘下一颗地上的野花。
“不要……”奥德赛在清醒的最后时刻吐出了两个字。
一曲咏叹调依旧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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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全身都好痛……
为什么这么吵,好吵啊……
怎么,怎么还有爆炸声……
啊!我的背好痛……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是野兽吗?
不对,明明是嘶吼,但却是有含义的。
这是言灵!忒弥尔斯说过……
什么?什么利维坦?什么拉冬?
眼睛,为什么睁不开啊……
“列古奥拉,记得复兴,记得……”
这是我唯一听清楚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