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催,别催,你催我,我感觉玩游戏和上班差不多。”
“你太慢了。”
“已经在匹配了,别催啊,真的就跟上班一模一样。”
“啊——你这人真的是,我跟你从下午一点玩了五个小时了,老是催我开,老是催我开,你是真的性急。搞的我玩游戏比上班还要累。”
我见游戏开了就停止了催促。但她依旧不依不饶,用动人心弦的话语一遍又一遍数落着我的催促行为,这惹的其他人大肆欢笑。
我对此颇为无奈,苦笑着不语。
这样愉快的下午过去之后,我以后再也和她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在她离去的时候松了口气。
“你不玩了吗?”
“嗯。我都玩了五个小时了。这把结束就下了。”
每次都是房主先走的,我试着重新聚拢剩下的人。
“她走了,你还玩吗?”
“玩。”有时会沉默一段时间的温柔女声道。
“我开房吧,来。”
一局结束以后,她也以手机卡了退出了。而我关掉了手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我昏迷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期间,有个氪金大佬加入了队伍。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开了共享。”
“哦哦,你人真好。”房主惊讶地说。
“共享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就是你加了好友之后,你可以用我的皮肤。”男生富有磁性引力说道。
“哇,这皮肤……”我点开他的主页一看,全是金皮。
果断加了他好友,体验到了玩具商的金皮。值得一提的是,房主和我是一样的角色。
“我可以收你的板车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可以收?”
“可以收走的。我现在有三个板车了。”她的声音透露着惊喜,像个可爱的女孩在炫耀。
我简直无言以对,只好说道:
“我这里还有一个板车。”
“我不要了,修机了。”
顺带一说,那个氪金大佬是第一个死的,他在游戏结束后就走了。
母亲向我说了父亲为了我的工作有多操劳,“你爸和领导说了你的工作,人家不同意,难办呢。”
我觉得自己很快就要上班了。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可以用钱解决,而父亲也做好了觉悟。
那么,我,现在,以后,将来,无论做什么,都只不过是父母的傀儡。
什么自由,人出生下来都没有自由。我以后可以试着过劳死。
这种死法应该没那么痛苦。
比如说连续三天不睡玩游戏,我恐怕也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