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妮忐忑不安,不知道她给神医留下的那封信是不是管用。两腿蹬着马蹬子,左手里拉着绳索向上一提,停在了村门口。她右手拉住马脖子下面的的皮架子往前走,挤进了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吆喝声从来也没有停过,一到村边上就能听到喝卖声,而这一路上也有冲鼻的各式各样的花香、奶香、米香,各式各样的滋味参杂其中。
绕过好几条街,她把马系在树上,又到了溪边,终于看到了神医的汽车停在门口,她知道这就是神医的汽车,神医很神,他的汽车也一样出名,尤其是他外出就症时,成为人们认识他的最好的标记。
“你好,阿姐,李医生在吗?”
她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大树下面悬着一个大大高高的门
“李先生这几天不在家。”一个男孩在门口对她说。
“您帮我传达一声,我是麦妮,他知道我。”
“谁也不见,他说过了。”这位年轻的小男孩告诉她,他应该是学徒,她知道神医有不少学徒。
“你就是那个李医生嘴里常夸的张小小吧?”
“你怎么知道我?”
“李医生常常夸你呀,我是头乡村的,我们村里没人不知道你是李医生的好助手。”
男孩笑了,说:“不会吧,我就是当个小助手也会有名?”
他的笑有点羞怯的意识,他接着说:“这样吧,你等等。”
男孩一会出来了对麦妮说:“李医生同意让你进去。”
“多谢啦。”
男孩笑了笑。
麦妮进了庭院,院子不大,西边种着一棵柿子树,枝叶茂密有的打在了地上。穿过走这棵树的枝丫,见到三排房舍,显然中间的是主屋。在屋外还放着一个老旧的竹篮在地上,而在门的另一边看到了不少医用器具,全都是玻璃装置。
“进来坐吧。”
麦妮在门外就听到了神医的声音。
她推开老旧的木门,见到了神医,家里非常简洁朴素,她说:“李医生,见到你太好了。”
她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神医长着长长的络腮胡子,四十多岁的样子,他二十岁开始就已经接手了师傅的手艺。三十岁就立了门户,成为人人口中的神医,其实也就是当年在头乡村里救了一头将死的驴子。可是他这名头是出去了,找他看病人越来越多。救好的人都砖他神,救不好的也不敢说他不神,因为谁也不敢公然与众为敌。
麦妮把情况与他说了个清楚,他点点头,想了想,与麦妮说起了出行的这段时间所遇。麦妮开始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后来才听明白,他的意思是病情已经无法控制了,只能接受它。麦妮脸色阴沉下来,本以为找到希望,没想到更加失望。
“您是说真的不行了吗?”
神医点点头。
麦妮只好离开神医家里。她骑着马送回了阿贵家,一个人顺着人流、听着吆喝声,闻着米香味走出了村口。
“麦妮小姐,你请来一下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看到他时,他正微笑地恭敬地看着她。
“你是?”
“我们金总要见您。”
“是未来计划的金洪涛金先生吗?”
“对,特来邀请您参加未来计划,具体事仪我们上车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