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可以按照帝表来处理晋吗？”

“我要亲手杀了他。”卫野的声音，不轻不重，没有半点感情。

“我看到羽的遗物了，她怀里有一个木匣，你知道是什么？”

“那是她的舌头，还有那个畜生的一只耳朵。”

卫野的脸变得煞白，身上燃起赤色的火焰，一副要与谁搏命的架势。

姜济的面色有如黄土，不敢再躲避卫野的话语，他在怕刚刚才有的大好局面直接丧尽，也在怕晋的最后时刻。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会亲手处决他的。”

姜济把手搭在卫野的肩膀上，卫野身上的火焰一下子熄灭了，然后径直向昏迷的晋去了。

“你是要包庇那个畜生吗？”

卫野死死地瞪着姜济，拳头已经捏了起来。

“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交代的。温，把他弄醒吧。让我再听听，我到底有多失职。”

温有些迟疑，当下不止是有槐的人，还有他们数倍的精卫族人。

“没事的，叫醒他吧，他已经明白了。”姜济的声音虽有些虚弱，但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阿野，羽的尸体让我去收敛吧。我对不起她太多了。”

不待卫野回应，他就见姜济走进方屋，没一会就扛着一副棺椁出来，放在地上了。

‘对不住了，老山羊。’

姜济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见晋醒了过来，姜济不多做什么，只是在地上写下让他再交代一次的字。

晋现下也平静了下来，单说了自己割了卫羽舌头的事，就静静地等着自己的终局。

姜济稍微等了一会，才开始他的动作。

“以血还血，以舌易舌。”姜济的手上燃起火光，掰开晋的嘴，将他的舌头也割了下来。

姜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夺姓氏，归飞灰。”

火光从晋的脚下一点点升起来，很快就成了一摊灰烬。

姜济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摊灰烬，咬了下嘴唇。

“阿野，精卫部可满意吗？”

卫野环顾四周自己的族人，见没有有异议，就点了点头：

“后黍，果然大公无私。您对精卫部的恩情，我们绝不会忘。”

也就是说这次的事他们也绝对不会忘记啊，姜济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去处理那摊土灰。

去具老那边，开始整理起卫羽的遗容。

······

黄昏，姜济一个人扛着卫羽所在的棺椁，后面跟着精卫部族人。

“后黍，就在这里吧。”卫野叫住了姜济。

姜济放下棺椁，也带着蒿，开始挖坑。

因为人多，挖的很快，日落之前就简单的葬好了。

姜济接过庭拿过来的方条长石。

运起神通在上面刻字：

‘所葬者，北精卫卫氏族女，性情淑均，安和平进。祭：生生两节季，存亡念温春。负罪者有槐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