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邀请卫野迁居过来,躲避水灾。
姜济和卫野刚被拦下,另一边庭也带着蒿从建阳大堤的工地上跑了回来。
“具老,阿阳她没事吧?”刚从狂奔中停下的庭连口气都不敢喘,他没听见房里的声音,越是安静,他额头上的汗就越多,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越是这样,他越是听不见其他声音。
梆的一声,具老跳起来,狠狠地敲了下庭的脑门。
“我说你回来晚了,孩子已经出生了。卫阳累得睡着了,你还要我说几遍。”
庭觉得正午的太阳有点暗了,晃晃悠悠地,他进了屋子内。
“具老,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卫野舒了口气,还是带了点好奇。
“是个男孩啊!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才好啊。”具老的脸上满是无奈。
“就是要拜托您啊,具老。”
姜济伸着头向里面望去,笑了笑,将铁镐交给具老保管后,就领着刚刚跑回来的蒿,往建阳大堤去了。
“真是坏心眼啊,蒿。你过去的时候早就尘埃落定了吧!”
姜济觉得和獬豸在一起待久了,或多或少学到了些许辨识言语的能耐。
“不愧是大济,真是完全被看穿了啊。”
蒿摇了摇头,也不见羞恼,大概是被拆穿的太多,好不容易又成功一次,他还是挺高兴的。
“所以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嫉妒吧。”
蒿的神情还挺认真的,不是在说谎啊。
“蒿也到了这个岁数了啊。怎么样,精卫部没有看得上眼的吗?”
蒿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跟着姜济的脚步。
‘大济,你比我要年长很多啊。’
走了有快半个时辰,姜济两个人就到了建阳大堤的施工现场。
一个站在最高处的中年人看见姜济过来,直接喊了出来。
“后黍,上来说话吗?”
姜济没敢使力气,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上去。
不过却有些难为已经跑了一个折返的蒿了,而蒿见姜济慢慢地减缓速度,不禁咬了咬牙。
‘怎么总是这样啊!你可是太阳啊。巫祭,不要再屈就自己了。’
蒿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只是精卫部迁来后的这段时间,想得格外多。
看着眼前姜济伸过来的手,蒿也不知是从哪里升腾起一股气。
“大济还是先自己上去吧,我有点走不动了。”言语中的埋怨,姜济听的分明。
姜济没有答复蒿的话,而是直接蹲在蒿的身前,拍了下自己的背。
等到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姜济的背上了。他看着那两根牛角,有些哽咽:
“您可是太阳啊!”
“蒿,你要记住我们都是人,而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