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瞟完显眼的面板介绍。
王朔内心惊叹:“好家伙,我还真没看走眼,这是全员恶人啊!”
“该杀,话说他们的等级只有一个2级,其余三人都是1级,要是动起手来,我招架的住吗?”
“还有这个邪恶等级的标签也不知道有何用处。”
“淦,不管那么多了,先尝试一下,万一我的神力惊天动地,一拳超人也不一定。”
王朔没法确定自己能否一挑三,但他更不想磨磨唧唧,像个老娘们似的踌躇不前。
不顾人数劣势,先干他丫的一“炮”再说,反正机会有三次。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王朔决定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要是硬碰硬不行,再找时机开溜也不迟。
沿着青砖石块铺设而成的小道,四个盗墓贼左顾右盼,如履薄冰地向前行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中陷阱,一命呜呼。
点点荧光的大殿两侧,除了一排整齐的神兽雕塑,还有俩个牛高马大,手执巨斧的石像把守,看外观像是瓷土砌成的守墓将军。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四郎与朱大昌,俩人手中,一个举盾,一个打着火把,大恶人徐巴一与酒肉僧人周伯光紧随其后。
在石像前,他们停止了脚步。
“咦?四哥,这俩个石人的眼睛怎么看起来活灵活现,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望着面目威严的石像将军,朱大昌浑身颤抖,身体的控制权被恐惧所占据,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李四也提心吊胆,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一路上,他们磕磕碰碰不巧撞见俩只血粽,死伤惨重。
这会儿遇见这种怪事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走开,走开,别挡道,让俺师傅过来瞧瞧。”周伯光推搡开二人。
徐老汉托着沉重的步伐上前仔细打量,然后从袖袍中取出俩张明黄色的符禄,上面满是鬼画符般的纹理构造,又咬破食指,在其上沁出鲜血,嘴里默念:“阴虚符禄,以主之名,畅饮真血,去。”
接着他甩袖一挥,俩张符禄腾空飞去,贴在了俩个石像的额前。
石像顿时被某种力量所镇压,封闭上了“四目”。
“走吧,还在这傻愣着干吗?”
李四郎与朱大昌看的目瞪口呆,各自腹诽所幸未与这徐老头起大的冲突,想来这人早年间在旁门左道确实学了些高深的法术,真有俩把刷子。
一块庞大的巨石后。
王朔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此处,静悄悄地看着前方几人,心里一阵唏嘘:
“这牛鼻子老头还真有点门道,不过看那个傻大个的表情倒颇有几分害怕的样子,可为什么我没有收集到一丝恐惧情绪点?”
“是距离不够?还是必须得我亲力亲为?”
王朔跟了盗墓贼一路,几人时不时会回头看,但因萤石所散发的火光与王朔瞳孔发出的光芒甚是相似,因此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现在他打算一边看看几人手里到底有几张底牌,一边等那些人开棺寻宝放松警惕的时候伺机而动。
快到棺椁时,大恶人徐老头停下脚步,手中掐诀,锋芒一闪,急忙朝前面俩高个子大声道:“快,把火给我灭了,灭的干干净净。”
朱大朗不敢违背,二话不说将火把扑灭,又好奇质问:“为什么都走到这了,还要把火灭掉?”
徐老头喃喃道:“前方有阴灵之气,如遇明火,便会自燃,你们嫌命长的就去试试。”
做完法,他又沉声道:“而且现在借着头顶上这些萤石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不耽误我们取宝。”
说罢,一行人继续前进。
不多时,他们抵达棺椁位置。
“东西没搞丢吧?快拿出来。”
徐巴一看了眼徒弟周伯光道。
周伯光不敢怠慢,迅速从布袋里掏出一根十厘米长的白色蜡烛交给他师傅。
徐老头一手接过,又从自己袖袍中取出一个漆黑的匣子,使劲将蜡烛插在黑匣子中,然后嘴上振振有词:“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急急如律令,燃。”
轰,蜡烛自燃起来。
一旁惊呆了的朱大昌弱弱道:“不是不能有明火吗?这能行吗?”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这是我师傅的独门绝技,幽冥烛,不是寻常灯火,是用来探风的。”
独眼僧人周伯光挺直腰杆自信说道,好似这一切都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朱大朗与李四郎听的糊里糊涂,他们的童年时光大都在农村度过,农忙的时候也只知偷奸耍滑,连基本的插秧都弄不明白。
这等玄学于他们而言,自是水中月,镜中花。
徐老头捧稳黑匣吭声做法:“祖师爷在上,摸金校尉第三十八代单传弟子徐巴一今日下洞作业,还请保佑一二,甲卯乙辰巽巳皆听我号令,给我去。”
一道道鬼魅般的黑影从黑匣子中梭出穿入封闭的棺材中。
周伯光扫了眼棺盖:“好了,最后一道手续已经完毕,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