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是她忘记了,他一直还记着。
“不过主人要是还想给我做新衣,我当然要。”段锦一边套上衫子,一边笑嘻嘻地说,“我全要!不嫌多!”
叶碎金也笑了:“好,我给你……给你……”
她喉头哽住。
段锦笑容消失,愕然。
“给你……”
叶碎金抹了把脸。
又抹了一把。
最后,她双手捂住了脸。
她这一辈子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从未让人看见过。
谁都不行。
赵景文不行,阿锦也不行。
叶碎金的软弱和后悔,从来都是自己扛自己吞。
段锦呆住了。
他一生从未见过叶碎金软弱。
即便是老堡主急病去世,她最难的那段日子,都没有过。
少年手足无措:“主人?”
叶碎金把手放下,脸已经抹干净。眼睛红着,可已经挂上了母仪天下,随时可以接见妃嫔叩拜的端庄圆满的笑容。
“我给你裁好多新衣。”
“我让你每天穿新衣。”
“比赵景文的新衣还多。”
“走,去换衣服去,莫叫四叔和杨先生久等。”
她快步走出去了。
段锦没有跟上,他站在明暗交错的练功房里有些发怔。
比……赵景文还多吗?
少年有些痴。
自从前几日,叶碎金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之后,他隐隐意识到,他和她之间有些什么东西和从前不同了。
但到底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v,更三章。
本周五正常更新。
本周六更新提前到0。
本周日延迟到晚上23更新。
==我的古言预收==
1,《探花郎他今天后悔了吗》
文案:
殷青芷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
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表弟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
殷青芷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
表弟思量过后,与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
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她的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
2,《嫡姐填房》
文案:
恒远伯府当初为了笼络人才,嫁了个旁支庶女给那个马夫将军。
那马夫出身的男人一路杀成了封疆大吏,恒远伯府想要分享权势的时候,庶女却死了。
想再续联姻,这一回,由不得恒远伯府再像当年那样,指谁嫁谁了。
任他们舌灿莲花推销自家各房女儿,那个男人却说:“除了四房嫡女,不作他想。”
从来只听说,嫡姐死了庶妹填房的。本来以为要在家里养一辈子的病秧子蓁蓁,想不到有一天家里要拿她去填庶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