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众人的目光顿了一下,
下一秒,那盅汤直接从裴西宁头顶淋下来,
“喜欢喝汤吗?我让你一次喝个够。”裴南浔眼底的冷意拔到,“以为说西语别人听不懂吗?”
女孩尖叫,
“裴南浔,你干什么?”
林秋云狂怒大叫,眼看着裴西宁好好的皮肤被烫得发红,她几乎都要疯了,
顾不上训斥裴南浔,马上把裴西宁带到卫生间。
“小浔,你怎么能这么做?”老人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姥姥你尝尝这个虾。”裴南浔面上没什么表情,把一只虾夹到老人碗里。
“我知道乡下一些土方子,对治烫伤很有用。”老人拄着拐过去,
还没进卫生间,
“离我远点,你们还害我不够吗?”裴西宁歇斯底里,
“裴南浔,宁宁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林秋云神情狠厉地看着面色自若,丝毫没有亏欠心的坐在桌上进食的裴南浔,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拿上手机把裴西宁送上车。
“宁宁,不要拿手抓,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林秋云拿出手机,语带哽咽,给褚长恒打电话。
裴西宁没什么表情,
那头的人立马就给她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医院。
到了医院,一大群专家教授已经在就诊室等着了,
“有什么感觉?”
裴西宁茫然地摇了摇头,那锅汤都被冷水兑凉了,只是身上油腻的汤汤水水很不舒服。
被送进手术室,
林秋云在门外的哽咽声穿进来,
裴西宁哭得更大声,后来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她出来时,
褚偃和他父亲坐在门外,
少年眼神只是放在她身上一瞬,像是看到什么恐怖恶心的怪物,立马移开目光。
要不是他听错名字,以为被烫伤的是裴南浔,他才不会来这。
裴西宁满脸泪痕,跪着扑到褚长恒的面前,
“褚叔叔,你要为我做主,是裴南浔那个贱人。”
“我要把她送进监狱里去,我要她死。”
她的话含糊不清,眼底溢满骇人的仇恨,
褚长恒推开她的手,“你先去好好休息。”
裴西宁被推往病房,
听着外面林秋云和他的对话,反倒是面无表情起来。
她盯着天花板,听不清说什么,林秋云的声音从哀戚到激动,
最后,褚长恒坐上车走了。
林秋云失魂落魄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进来,
在她进来时,
裴西宁先闭上了眼,
女人在她床边看了她许久,最终掩面抽泣出来。
等她走之后,裴西宁才睁眼,盯了会天花板,
手机上弹进来一条消息,赵玫提醒她明天去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