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下日历,
段纾凛就要回来了。
第二天,裴西宁起了个大早,到隔壁班的高数课教室蹲林鹤卿,
只是没想到课调到了下午。
她只好到图书馆把作业都写了,去得虽然晚了点,但人们都是绕开她坐的,
刚打开电脑,她一抬眼,谢珩之就在不远处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淡淡收回目光,看自己手头的资料。
学校就这么大点,她这事还挺有热点的,加上裴西宁平时走在路上总一副半死不活,精神恍惚的样子。
裴西宁自己却乐得清闲自在。
下午第三节课她过去,
到了才知道他们是换了教室的,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另一个教室时,
人已经下课,
一大人群乌泱泱往外走,
裴西宁拉住一个女生,女生结巴半天,周围喧嚣嘈杂,不说裴西宁不知道她说什么,她可能都没听清裴西宁问了她什么。
裴西宁皱了皱眉,隐约在人群里看到个影子,
直接追出去,她愈发觉得林鹤卿似乎在有意躲她。
人又不见了,
裴西宁面色不虞,干脆到他下来取车的那个楼道等人。
只是她刚进来,就被一张毛巾蒙住口鼻,
男人的臂膀有力,死死压住她,
裴西宁微微皱了下眉。
等到再次醒来时,
是在一个狭窄漆黑的小屋子里,身上被绑了一圈强力绷带,
她抬眼看了看,从自己坐的椅子,到家具都铺着一层塑料薄膜。
裴西宁呜呜了两声,
男人从厨房回来,
他手上拿着一罐冰水,
在裴西宁身边的沙发坐下。
电视频道是打开着,
他把裴西宁嘴上的胶带撕开,
裴西宁眼眶含泪,布满恐惧,
干这种事,林鹤卿目光阴冷平静得不像活人,他掰着她的下巴,把冰水尽数灌进她喉咙里,
裴西宁呛出来,
男人倒是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过,他给裴西宁灌完水,
就开始脱衣服,
脱下外套,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时,电视里传来声音:
“成化道居民楼内发现两具尸体,警方初步推定为两起恶性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