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让你敬个酒。”莎莎不敢看她,小声说,
裴西宁放下文件,目光冷冷,显然现在就想冲过去,“现在过去吗?”
“不是不是,”莎莎摇头,
估计他们也怕这时候裴西宁能撕了他们,
“你到花篮那对着上面敬一个就行。”
楼上都是一些sss,高层或高层背后的资本。
裴西宁看了眼桌上的嗡嗡响的手机,把酒和酒杯拿过去,
她走入上面所有人的视线里,
裴西宁提着酒瓶,看了一眼莎莎,确定她对的是对的包厢。
莎莎点了点头。
“段哥,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那就把她所有资源封掉,打蛇打七寸,让她也不痛快。”一旁的人开口,
毕竟圈子里公子哥们都知道段纾凛被一个手段低级目光短浅的捞女给骗了,差点还被绿了。
段纾凛站在单向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笑靥如花,春风得意的人,神情沉郁,
“那就封掉她在亚洲区的资源,以后哪家也不许找她。”
后面的男子点点头去办。
裴西宁端着酒杯,对了上面一群人的方向,目光晃了晃,
然后,明目张胆敬了个祭拜的酒礼,
她勾着唇笑眯眯盯着上面,仿佛能看见那群人的脸色,竖了个中指。
“怎么搞的。”一个男人看向身旁的赵玫。
“张总,对不起!”赵玫点头哈腰,
“于莎莎,今天你敢让她出这个门!”女人面色铁青,咬着牙根冲出门去,
“有点性格诶!怪不得……”窗前的男人瞄着段纾凛开口,
话到一半,
段纾凛冷冷扫了他一眼,男人哈哈大笑,低头去倒酒。
裴西宁看了欲言又止的小助理一眼,回后台去,
她收拾上东西,黑色的大行李包跨在肩上就带走,
刚出化妆间就撞上从上面下来的段纾凛一群人,
男人宽肩长腿,面容冷硬英俊,把一件破皮革外套穿得很有型,手上青色的烟雾缭绕而上,
“好,我马上出来了!”
裴西宁电话放在耳边,对着那头的人轻声说话。
过道狭窄,一群人却一步不动,半笑不笑地盯着她,
裴西宁走过去,
“让一让!”
她皱眉冷冷看向段纾凛,样子凶且不耐烦,
和以前温声细语巧笑嫣然的样子大相径庭。
段纾凛盯着她,目光幽沉,
好像现在才隐约意识她以前那副给他看的表皮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西宁没空理他,剧情以外她是一秒都不想和这群人装,
自己把包放在身前,侧身就要挤过去,
过去的时候,
她嘶了一声,
赶紧抬手,皓白莹润的手背上被男人手上的烟烫戳了个红印,
裴西宁皱眉,神情不悦,音量不高不低地说了句什么,
叽里咕噜的,
“诶,怎么说话呢?”一个平头男人开口,“小姑娘一张口这么脏。”
裴西宁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
她又小心地看了眼段纾凛,
“没想到吧,我们平哥可是半个西陆人。”一旁有人幸灾乐祸,
男人看了看自己指间还燃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