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黑子,你做的不地道啊!这些年,你一次都没有邀请过朕!”
“臣知错了!恳请圣上责罚!”秦烈急忙接话请罪。
刘业这话,一为彰显圣眷,二为消除刘恒心中不快,不给秦烈留麻烦。
“这次就免了,看你以后表现!”
“还有你们两个,朕把秦黑子当兄弟,希望你们不要再难为他们父子!”
“儿臣不敢!”刘鸿、刘恒同时跪直身体,鞠躬抱拳。
“圣上言重了!两位殿下没有为难臣!”
“是臣脑子笨,没嫩多花花肠子,圣上让臣干啥臣就干啥!”
“哈哈哈哈……”刘业朗声大笑起来:“好你个秦黑子,朕看你才是最聪明的!”
“来,饮满此杯!”
刘业话里有话,两位皇子腆着脸赔笑,美味到了嘴里如同嚼蜡。
秦洛不管那么多。
烤羊肉、炖牛肉、烧鸡……
穿越这么多天,第一次这么奢侈。
纯天然无污染,绝对的绿色食品,不吃对不起自己的胃。
瞧着他大骨剁块的模样,刘业笑着说道:“这憨小子,赶得上秦黑子你当年!”
“士兵送来一只野兔,朕让你拿去烤了吃!”
“吃的仅剩两条兔腿了,才想起来问朕饿不饿!”
秦烈老脸一红:“臣当年那是忘了,但比他强多了!”
“比我强啥?我吃东西都有想着你!”秦洛啃着羊排接话。
“哈哈,他还不服气呢!”
“说真的,朕有时候,还真羡慕你们爷俩!”
“坦率、真诚!”
“来,饮满此杯!”
一餐午膳,看似吃得其乐融融。
实则完全是刘业、秦烈、秦洛的主场。
刘鸿、刘恒几乎没有说话,小心翼翼陪着。
宴席进入尾声,刘业接过手绢擦了擦手。
扫向两位皇子:“你俩吃饱喝足了,就先走吧!”
两位皇子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告退。
坐如针毡的感觉,度秒如年,能解脱还不赶紧开溜。
目送两位远去,刘业稍稍静坐了一会,站起身道:“朕也走了!”
秦烈父子急忙起身相送。
离开秦府。
刘业发现有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扎堆在秦府路边。
眉头微皱:“他们这是干嘛?”
“回圣上,他们可能是来卖毒麻蛋的!”李安指着箩筐解释。
刘业仔细瞧了瞧,发现每个人都有不少。
疑惑问道:“这玩意很多吗?”
“回圣上,非常多!”
“毒麻蛋对地力要求极低,荒山树荫下都可生长,由于带有毒性,一般无人食用,就越长越多!”
选择净身入宫者,除了因罪受罚,大多是家里太穷,活不下去了,才选这条路走。
李安就是后者,寻常农家情况他很熟悉。
“这么说,若是秦憨子真能尽除毒性,倒是为大乾做了件好事!”
李安点了点头:“回圣上,确实如此!秦公子做的凉食,麻味尽除,若能确认无毒,推广开来,百姓定感恩戴德。”
“走,再去秦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