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岳带着庞氏子孙来了。
看着满目狼藉、被打的护院,及一具具尸体,庞家人目呲欲裂。
从古至今,往别人家里抬死尸都是犯忌讳的事。
更何况抬这么多!
简直欺人太甚!
“误会!案子还没查清楚,闹了一点小误会!”方正硬着头皮解释。
“进我庞府打砸一通,伤我护院,把众多尸体抬进来,你告诉我这是小误会?”
庞岳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居高临下,气场十足,方正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你们下毒毒死人,不砸你们砸谁?老子还没放火哩!”秦洛一副二五仔形象,冲了出来。
方正急声劝道:“安民侯,三司会审落案之前,切不可随口乱说。”
庞岳愕然一怔,动用三司会审,必定是惊天大案。
忙问:“方县令,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在乾芋里投毒,导致近百人死亡,安民侯怀疑……”
方正话没说完,意思非常明显。
庞岳一下子炸了:“放屁!不是我们庞家干的,休要血口喷人!”
“庞二爷勿急,皇上已下令三司会审,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三位大人在衙门等着。”
“这些尸体,摆在这里也不合适,你且让他们先行离去。”
方正像夹心饼干似的,两头都不敢得罪,两头讨好。
庞岳使劲咬了咬牙:“姓秦的,我父一定会上书圣上,狠狠参你一本!”
“谁怕你不成!”
秦洛等人离去,门房捡回受损的门匾。
全是脚印,甚至还粘有几口发黄的浓痰。
庞岳怒不可歇:“竖子,我庞家与你势不两立!”
……
返回临安衙门。
三堂会审高官已到位。
秦洛陪着虚度半日光阴,仅仅洗清了乾芋坊伙计们的嫌疑。
凶手方面,线索全断。
听完五十个出售乾芋者和七个侥幸活命者的描述。
画师画了五张嫌疑人草图,安排衙役们满街找人。
那水平,还不如小学生在零分卷上画的好。
五张图跟画了五个人似的,走形式罢了,秦洛不抱任何希望。
凶手也不可能坐等被抓。
夕阳西下,秦洛一行往秦府走去。
忽然,他看到巷子里有一道娇小的身姿。
是巧儿,莫非玉彻有西姜奸细的最新情报不成?
“你们先回府!我去撒个尿!”
“少爷,回府再尿吧!可以留着浇地。”
“憋坏了,你赔?”
“那我们陪你去吧!”二喜三喜像牛皮糖似的寸步不离。
害怕稍有不慎,少爷去了青楼,老爷会把他俩点天灯。
“你们跟着,我还尿个屁啊!站这儿等着!”
吼完两个烦人的东西。
秦洛快步走进巷子深处。
巧儿看了看左右,低声说道:“秦侯爷,玉儿姑娘让我给你带口信,投毒案可能是二皇子让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