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为何生气?
“如何?”刘业冷冷的吐了两个字。
“不妥!”许致远揣摩上意回答。
刘业强压怒火:“哪里不妥?”
“乾芋坊是圣上钦定的生意,岂能收受低贱商贾恩惠?”
“若是宣扬出去,有损圣上圣名!”
刘业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所以你许家明知道乾玉坊是普惠百姓的生意,还故意哄抬铺租?”
许致远愕然一怔,急忙跪拜请罪:“圣上恕罪,臣真不知发生了何事?”
“自己看看!”
刘业把契约丢了出去。
许致远一看傻逼了。
这是我许氏祖业,许文来那孽畜,谁让他擅自转租的?
许致远想说祖业不肯转租,又怕皇上误会他,高租金曝光后改成不租。
只得违心说道:“圣上,臣真不知此事!”
“区区商贾都知道报效皇恩,老臣更是如此。”
“安民侯要用商铺,只需和老臣交代一声便是,不收任何铺租。”
“呼!”秦洛吁了一口长气:“不收铺租,乾芋坊倒是能开张了!”
“不需要免租,该收多少铺租告诉朕,朕替他付。”刘业装腔作势拒绝。ωωw.Bǐqυgétν.℃ǒM
秦洛懒得吐槽了!
这老六皇帝,谁敢收你的房租啊!
不想出银子,就直说呗!何必演戏。
可不,许致远吓得脸都白了:“圣上太折煞老臣了!”
“区区铺租,与造福大乾黎民百姓相比,何足挂齿?”
“我许家在临安城还有几处商铺,安民侯若是需要,老臣让他们全腾出来!”
“那太好了!我只找了两处商铺,还差三处呢!”秦洛不失时机接话。
许致远差点吐血,客套话你听不出来吗?
“我爹说了,乾玉坊是圣上钦定的生意,场面一定要宏大,你可不能拿小铺面充数!”
听到补充,许致远感觉喉间一阵腥咸。
苍天啊!降个雷劈死这憨子吧!
刘业却是眼前一亮,这憨货行啊?脸皮够厚,有前途!
许致远微微哆嗦:“不会,绝对不会!都像德盛楼那样的大铺面。”
他豁出去了,既然亏了,那就往死里亏好了。
让圣上记住许家的好。
抠抠索索,反倒不美!
“那好!等你腾空铺面,我就开始售卖乾芋!”
“敢请安民侯给老臣两日时间。”
……
离开御书房。
秦洛看到便宜老爹,正在气喘吁吁上台阶。
黑红色的脸上,折射着明晃晃的汗油。
估计是二喜、三喜那俩憨货,谎报军情,把老家伙给吓到了。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有些小感动!
“爹!”
秦洛大喊一声,秦烈瞬间停下脚步。
快步上前。
秦烈急忙问道:“圣上没拿你怎么样吧?”
“咋?他拿我怎么样,你还能跟他拼命不成?”
秦烈瞬间仰起巴掌:“孽障!再胡咧咧,老子抽不死你!”
“誓言,别忘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