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多郁闷了!
“若和正常人一样,就不是憨子了!”中年应了一句,又说:“之后呢?有没有再次尝试问他?”
“因为没法沟通,我昨晚想了半宿,针对他特别痛恨老混蛋这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骗他再敲一次登闻鼓,向皇上坦诚真相,求皇上帮忙揪出老混蛋严惩。”
“这样一来,殿下不用劳心调查,就能坐收成效,一举两得。”
中年微微摇头:“过于异想天开,才出过这种事,秦烈肯定有所交待,很容易败露。”
李财张了张嘴,露出几分尴尬。
“你和他说了?”
李财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今日找他悄悄一说,差点没被打死。”
“你看我这脸,哪儿还有一点儿人样,胳膊也被他踩断了。”
李财指着伤,大倒苦水。
可惜猪腰子脸严重变形,看不出委屈,反倒凸显几分滑稽。
“他说我想害死他,坦诚真相等于承认欺君之罪。”
“蠢货!为何不经请示,就擅自行动?”中年一拍矮桌,暴怒呵斥。
李财没敢吭声,心说我想独揽奇功。
“你已经暴露了,知道吗?”
“此事传到秦烈嘴里,你当他想不到?”
李财这下彻底慌了:“那我该怎么办?秦憨子嘴不把门,肯定会告诉秦烈!”
他本想着等秦洛敲响登闻鼓,就功成身退,找殿下领功获赏。
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发现自己是个二百五,挖坑把自己埋了。
中年微微沉吟了片刻:“无论如何,都要拿到他口中老混蛋的画像资料,殿下着急要。”
得知王府有奸细之后,刘鸿立刻让人悄悄摸查。
可疑对象没查出来,反倒弄得王府乱了套。
你看我像奸细,我看他像奸细,互相猜疑,矛盾丛生。
核心心腹都这样,丫鬟仆役们更是人心惶惶,再持续下去,人心就散了。
二皇子那边也埋有暗子,但接触不到核心。
最容易的突然口,当属秦洛这边,只要查出蛊惑者是谁,就能顺着线索查下去。
李财咬了咬唇角:“秦烈出去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要不,我回府把秦憨子骗出来,你安排人绑了他,严刑逼供。”
绑架征东将军独子,未来驸马。
这尼玛是要上天啊!
中年眼睛紧缩两下:“此事非同小可,殿下不可能同意,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套话上吧!”
李财点了点头:“你先回去请示,万一套话不顺利,再兵行险招。”
任务完不成,就会沦为弃子。
这是唯一自救的机会,他想牢牢抓住。
“好吧!”中年迟疑点头。
“务必尽快!我现在先回府做准备。”
交代完毕。
李财买了两盒桂花糕,一只烧鸡,回到秦府。
“少爷,吃鸡!”
“二喜、三喜,吃桂花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洛原以为李财会消停几天。
这才过了半个时辰功夫,胳膊打着绷带挂在脖子上,重新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