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楼撒侯向西姜臣服,族民们被横征暴敛,生存难以为继。
眼前一亮问道:“公主是想通过安民侯,重新依附大乾?”
“安民侯制作乾芋、箭术超神,明明很聪明,却伪装成一个憨子,骗了大乾所有人!”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昨日的刺杀救驾证明,他智谋神勇,所图甚大。”
“大乾皇储未立,不确定性太强,我相信,他一定会立于不败之地!”
“通过他依附大乾,为他带来功绩,也对我们最有利。”
若让秦洛听到这段分析,不知会不会哭。
我特么只是想苟着,潇潇洒洒的躺平,咋就成了所图甚大?
若让玉彻听到秦洛的心声,不知会不会捶胸顿足。
我特么把自己赔进去,还赠送青楼,结果选了一个不求上进,只想躺平的憨货。
……
秦府。
秦烈刚刚下朝。
军器监案破了,蛇鼠一窝,胆敢售卖折损床弩零部件,皇上雷霆震怒,人头滚滚!
北银楼案也查清了,与齐王刘恒无关,齐王侧妃赐死,其父唐宣一家诛三族!
可惜让那金州商贾逃了,已下海捕文书。
又商讨了征讨西姜事宜,东拉西扯一堆,耽搁到现在。
“来福,少爷呢?是不是在演武场练箭?”
两日后东华殿试教射箭,是秦府当前第一要紧事。
试射通过,秦洛就是少师了,秦家从来没有过的荣耀,老祖宗都要笑醒。
别人想都想不来的美事,偏偏那混账不在意,不想当少师。
秦烈想着都来气,必须好好监督。
“回老爷,没看到少爷,也没看到二喜、三喜他们!是不是去乾芋坊了?”
门房急忙摇头接话:“老爷,少爷和二喜三喜他们,今日没有出府。”
“那他们在干啥?去把他们给我叫来!”秦烈脸色一黑嚷道。
不一会儿,家丁大惊失色跑过来:“老爷,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那能去哪儿?二喜三喜呢?”
“二喜三喜也不知道,他们在睡觉!”
“这都啥时辰了,还在睡觉!把那两个混账给老子打起来!”
咆哮声没落,二喜三喜战战兢兢跑了过来。
衣衫不整,头发没梳,神情慌张。
“少爷呢!”秦烈瞪眼大吼。
“不……不知道……”
秦烈抬腿就是两脚:“混账!老子让你们看着少爷,人给看不见了都不知道,还睡到午时!”
管家来福却是脸色一白,急忙上前拉住秦烈:“老爷,这两个憨货虽蠢,但从来没有睡到午时没醒过,这明显不正常。”
“老奴怀疑少爷昨日救驾,被西姜刺客记恨上,把少爷给劫去了!”
刹那间,秦烈脑门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落到西姜刺客手里,焉有活命的道理?
“我要进宫面圣,求圣上全城搜查!”
“爹,出了什么事?为啥要全城搜查?”秦洛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手里提着两只烧鸭。
“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二喜兴奋尖叫,幸福来的如此简单,前一秒他还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