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让秦洛有些抓瞎。
股价定低了!
原以为经历过波折,这些将军们会穷的露腚,哪知还这么有钱!
这让秦洛有些始料不及。
“发财的事好说!”应了一句,把目光投向秦烈:“爹,我看桌上只摆着酒水,晚膳还没开吃吧!”
“没有!听说你要回来,都让等着你!”
“让各位叔侄久等,都是我的错!传膳食吧!咱们边吃边说……”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秦洛一抹嘴巴:“各位叔伯,不听听生意计划,你们就把银子抬来,不怕亏了老本?”
“不怕!”
“真要亏了本,等天下第一锅重开时,你给我们一个掺合的机会!”
“对对对,不吃肉不喝汤,丢点骨头渣子让我们啃就行……”
天下第一锅赚钱的事,天下皆知!
皇帝参与分红的事,也不是啥秘密。
有子弟在羽林卫任职,运银子什么的,都能看到。
说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若是看中天下第一锅,完全可以自己开!配方、配料那些,无偿告诉你们!”秦洛回应。
“你开玩笑吧?谁不知道,天下第一锅是只下蛋金鸡!”郭雄接话。
“不瞒各位叔伯,天下第一锅被抄后,秘方已经被庞老狗等大臣弄去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设!”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你们!”
场面一下子热切起来。
“特娘的!我就知道,那些软骨头会眼红!”
“要我说,你当初攻下临安,就该刀子放利点,把他们全宰了!”
“就是!陆宰回来这两日,那些软骨头又跳起来了……”
陆宰和张廷尉抓大放小,追重放轻的举动,让不少逃得一劫的文官松了一口老气。
反倒是这些武将,打完仗后,瞬间没了存在感。
看着文官人五人六,感觉哪哪都不顺眼,很失落。
秦洛双手下压:“朝堂想要正常运转,就离不开文官,把他们全宰了怎么能行?”
“咱们武将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安民是他们事!”
“不提他们,咱们今天只说赚银子!”
“好!不提他们!”
“安民侯,识字之人多出自世家,咱们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
“这做笔墨纸砚,他们会买账吗?”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虽然他们相信秦洛的赚钱能力,有疑问也是难免的。
只是碍于面子,没有提罢了。
“会!不仅会,还会大会特会!”
“蔡氏纸,好纸五百文一刀,一刀一百张,一张五文钱。”
“我要做的纸,比蔡氏的质量好,价格还低!”
“好纸五十文一刀,劣质二十文一刀!”
众人深吸一口凉气:“卖这么低,有钱赚吗?”
“肯定有钱赚,赚多赚少的问题!”
“咱们不求暴富,细水长流一直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