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刘恒心里咯噔一下。
黄升手握重兵,还真有这个资本。
父皇尸骨未寒,他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史书该怎么写他?
那是皇位啊!史书又算什么?
只要能得到皇位,史书又不是不能修改。
临安已被攻下。
刘鸿什么情况?
该不会被黄升剿灭了吧?
此时此刻,刘恒又盼着刘鸿的情况能好些,给他分担些压力。
胡思乱想了一夜,至到黎明破晓,刘恒才浑浑噩噩睡去。
“皇上!皇上!”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响起几声轻喊。
睁眼一看,是太监总管。
“皇上,毕先生派人回来了,说紧急求见!”
顷刻间,刘恒没了睡意。
随口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回禀皇上,辰时三刻。”
“让他去偏殿等着,朕等会儿过去。”
两柱香后。
刘恒洗漱完毕,匆匆赶到偏殿。
信使急忙跪拜行礼:“微臣赵圆叩见皇上!”
“免礼,毕盛让你带回什么急信?”
“皇上稍等,大人让微臣贴身收藏,务必亲自交给皇上。”
赵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细长物品。
刘恒拆开信封,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接着露出一个又一个震惊的表情。
临安是被秦洛攻打下来的。
秦洛脑疾好了,不憨了。
他带兵奇袭了姜国,发明了震天雷,吓的姜国求和。
他撞到了庞岳、庞光,知道了庞婴和刘鸿的阴谋,千里救驾。
他写讨伐檄文,救了老六。
他利用震天雷,仅凭两万多精兵,区区半个时辰就攻下了临安……
毕盛在信里,细述了秦洛所做的一切。
这些都已不是秘密,漠州大营那些将士、民夫都知道。
攻打临安之后,也在临安传开了,打听起来一点儿都不难。
刘鸿南巡是跑路,庞婴留下是想挖掘乾河,水淹黄升大军……
秦洛欲立老六为新帝……
毕盛当街栏架,被黄升呵斥,赶出临安。
黄升可能想立一稚子为帝,权倾天下……ъìQυGΕtV.℃ǒΜ
刘恒一口气看完长信,整个人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