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圣上夸赞安民侯大智若愚!”
“现在脑疾好了,更是多智近妖,可惜骨子里透着懒惰!”
“你这个当爹的,一定要好好督促,不能把他这块良才美玉,给浪费了!”
秦烈嘴巴都快笑歪了。
“大将军尽管放心,等他奇袭归来,我一天抽他三遍!想懒惰,门都没有!”
黄升:“……你去伤兵营好好养伤吧!”
“安民侯不会有事的,你获救的消息,本将也已快马禀报圣上!”
……
临安城。
庞府。
庞婴依旧躺在床上。
房间里中药味缭绕,有些呛人。
他是真病了,心病。
漠州奇袭战略泄露案,张硕、刘烨调查多日,没有结果。
刘业巧借盛怒,竟想重启黑水泽。
百官坚定劝阻,刘业改为提拔催俊,任殿前司统领。
以退为进,百官只得妥协。
催俊是黑水泽首领催杭之子,这是一个极坏的信号。
好手段啊!
既保住了圣君形象,又完成了布局。
回想黑水泽当年无孔不入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边疆战事稳了,想象中的大溃败并没有出现。
具体情况,刘业不在朝堂上公开,仅和个别重臣交谈。
掌控不了局面的情况,让庞婴满心焦虑。
心急之下就真病了。
“爹,大哥来信!”房门外,响起了八子庞强的声音。
“快,快拿进来!”
房门推开,庞强手持信件进来。
“大哥安排庞千山回来,除了这封密信,还给吏部递了奏折!”
庞婴微微点头,示意庞强把信拆开。
借着昏黄的油灯灯光,仔仔细细看完,庞婴凝望着房梁沉思起来。
见没有指令下达,庞强试探说:“爹,庞千山在等着,你是否给大哥回信?”
“不用,让他歇息两天,再回漠郡!”
庞强离去,庞婴悠悠叹了一口长气。
秦烈那狗东西竟然没死,还真是命大!
暂时没功夫理他。
庞岷这奏折递的妙啊!
刘业近来小动作不断,朝堂压力很大。
有转移风向,减轻朝堂压力的机会,百官肯定不会错过。
……
次日一早。
金銮殿,早朝。
百官行礼完毕。
吏部尚书江有为拱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