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分店,我能行吗?”巧儿很激动,却又透着不自信。
“肯定能行!在皇城都能办好,更何况那些小地方?”
“不过有一点儿,我必须提醒你!不得强买强卖良家妇女,必须是自愿的!”
“侯爷放心,万花楼所有姑娘都是自愿的,她们想赎身嫁人,也很自由。”巧儿忙说。
秦洛点了点头:“我给你讲一些,开分店的思路。”
无非是一些办会员送次数,打折优惠,会员各州分店通用等,后世烂大街手段。
巧儿却惊为天人,直夸秦洛是经营青楼的奇才。
小丫头也很不错,秦洛随口一说,她就能举一反三。
两人围着油灯交流完毕,已经是子时了。
“时间太晚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以后时间不赶巧,可以写成信,藏在这块砖下面。”
“看到墙上画猫,我会过来看,然后给你回信。”
“好的,侯爷!”
……
寒冬的夜晚,刮着小风,贼冷。
秦洛裹紧衣衫,迈开步子返回秦府。
费劲翻过院墙。
进入房间。
炭盆灭了,油灯也没点,黑灯瞎火的。
“二喜这憨货,想冻死老子啊!”秦洛自言自语埋汰。
“孽障!”
冷不防一嗓子,差点没把秦洛魂吓掉。
“爹!你咋在这儿?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还不是因为你这孽障!”
油灯亮了起来,来福点的,透过微弱的黄光,秦洛看到,便宜老爹脸黑的像包公似的。
手里拿着包浆粗藤木棍。ωωw.Bǐqυgétν.℃ǒM
秦洛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闹误会了!
“老爷,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来福劝说了一句。
“有什么好说的?他敢租小院养私室,老子不把他狗腿打断,对不起圣上恩典!”
秦烈暴怒说着,举起粗棍,佯装开打。
来福急忙跪下,紧拉秦烈衣摆:“老爷,不要啊!少爷还小,知错能改就好了!”
“万一失手了,公主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秦洛想说,你俩别在我这个专业户面前,演苦情戏了行吗?
好吧!
送走江海父子之后,秦烈主仆俩悄悄商讨了老半天。
秦洛养私室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让皇上知道!
还得让秦洛彻底放弃外室,永远别再瞎搞。
然后就有了这么一场下马威苦情戏。
“停!我没养私室,你们别听二喜乱说!”秦洛头麻解释。
“还敢和老子狡辩!老子看你是棍子不挨到身上,就不老实!”秦烈火憋不住火,假戏真做,挥动棍子抡了过来。
秦洛急忙跳开,把随身携带的紫金圣牌掏了出来。
秦烈直接原地爆炸:“孽障,你又拿这个威胁老子?”
“不是我威胁你,是你控制不住自己脾气!”
“二喜是不是说,我在西城东盛街28号,养了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