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你骑马手持旗杆,我骑马追射!”
“第三次,你骑马手持旗杆,我乘乾雪车追射!”
陈奇听完,额头白毛汗都快冒出来了。
你管这叫一点小忙?
这是赌命啊!
万一有个万一,我找谁说理去?
“别怕,我对自己箭术有信心!不会射到你!”
“没怕,我对安民侯的箭术也有信心!”陈奇硬着头皮回应。
答应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这个时候拒绝,会成为笑柄。
秦洛真若朝他射来,躲箭就是!
不说百分百躲掉,避开要害,他还是有信心的。
“好!让人准备吧!”
陈奇让人拿来旗杆,站于点将台上。
秦洛翻身上马,驾!
战马奔腾,铁胎弓高高扬起,一箭射出。
“哇!这得有一百五十步吧?”
“不止,得有一百八十步!”
“咔擦!”旗杆顶部半尺断落。
“安民侯!安民侯!安民侯!……”全营将士自发齐声欢呼起来。
陈奇微松一口老气,安民侯是有真本领。
箭枝袭来那刻,一看高度,他心里就不慌了。
欢呼声中,陈奇让人牵来战马。
小声问道:“安民侯,要不要我骑慢点?”
“不用,战场上,敌人不会放慢速度等着挨射!
“咱们做秀,也逼真些,模拟实战!”
陈奇不懂什么是做秀,但不妨碍理解意思。
双腿一夹马肚:“驾!”
等他前行八十米左右,秦洛驱马开追,没走几步,又是一箭射出。
“咔嚓!”旗杆顶部又断半尺。
“安民侯!安民侯!安民侯!……”这一次,声音比上一次洪亮多了。
骑马追逐射旗杆,比射人脑袋都难。
接着是第三秀。
也是黄升迫切期盼他提升的部分。
其实坐在乾雪车上射箭,要比骑马射箭容易的多。
乾雪车速度稍慢,平稳,没有骑马那种颠簸。
“陈将军,这次你把旗杆多竖一会儿!我多射几箭!”
“让将士们重点看看!”
“好!”陈奇郑重点头,催动战马:“驾!”
“啪!”张二河打了个鞭花,驱动乾雪车。
秦洛站在后座,一箭射出,旗杆断掉半尺。
姿势改为单腿跪坐椅面,又是一箭,旗杆又断半尺。
稳坐椅面,后背贴于椅背,两脚前蹬踏板,再射一箭,又是半尺掉落。
全营将士麻了!
“安民侯,箭神!”不知谁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全营跟着疯狂高嚷了起来:“安民侯,箭神!安民侯,箭神!安民侯,箭神!……”
乾雪车停下,走上点将台,所有士兵,自发的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