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啊!秦洛本来就被皇上忌惮,倘若他再裹挟民意,卷走百姓,皇上哪还坐得住?”
“相对咱们这点小错,秦洛才是心腹大患吧!”
“没错!咱们得想办法加一把火!”
“许大人既然提起,想必已有完全之策了吧!”
许清放下茶杯:“万全之策没有,拙计倒是有一条,还需要各位倾力配合……”
次日一早。
许清组织人马,奔赴各个流民区,传令征召民夫。
而押运粮草出征森毒国有去无回的消息,已在流民区不胫而走。
征召民夫现场,没有一个流民主动报名。
看到这冷冷清清的场面,许清装出一脸着急的模样,往皇宫而去。
……
御书房。
刘业听完崔俊调查汇报。
把王思文召了过来。
“微臣,拜见皇上!”
王思文行完跪拜大礼。
刘业冷哼一声,紧盯着他,厉声质问:“王思文,你可知罪!”
“噗通!”王思文两腿一弯,再次跪下。
硬着头皮应道:“皇上,微臣不知……所犯何罪。”
“指示外海回乡探亲迁民,大肆宣扬海外之美!”
“怎么?你们想卷走朕整个京畿百姓,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朕不如尔等吗?”
诛心之言。
就差说他们想造反了。
王思文后背被冷汗打湿,急忙大声解释:“冤枉啊!皇上!”
“微臣没有指示迁民,更不敢有卷走百姓之想!”
“请皇上明查!”
王思文话落,跪在地上用力磕头求情。
心里却是一阵阵发虚。
安国公让他声势浩大回京,难道抱有卷走百姓之想?
我哩个娘唉!
不等王思文平复心绪。
刘业的质问声又一次响起:“那他们为何大肆宣扬?你给朕一个解释!”
“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原因!”
“可能他们只是想让亲人知道,如今过上好日子了!”
“对了!安国公曾交代探亲遣民,若他们亲人在家乡过的不好,踏实肯干者,可以带去海外!”
“也有可能,他们是为了说服亲人,才宣扬的,一不小心便传开了。”
刘业脸上厉色微微消融,王思文这说词和崔俊的调查一致。
也就是说,秦洛没有卷走百姓之念,这让他稍稍安心。
“真相如何,朕自会派人明查!”
“而你,不管有心无心,都已铸成大错!”
“念在你筹粮有功的份上,朕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打消百姓出海念头!”
王思文急忙跪拜应道:“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微臣一定竭尽全力!”
“光竭尽全力不够,朕要你必须做到!”
“若完不成,朕诛你三族!”
“皇上,微臣……”
刘业摆了摆手,打断王思文讲话。
王思文不敢再解释,改口说:“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