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操的心别操!”
“倘若有人乱嚼舌根,乱棍打出府去!”
刘灵一字一顿说完。
小翠急忙点头回应:“奴婢知错,奴婢记住了!”
“去吧!”
听着脚步声远离,刘灵紧搂怀中女儿。
他们和秦洛失联了。
前段时间,秦洛造反的消息在坊间传开,秦府上下忙着澄清谣言。
疏于看管后院信鸽,一夜之间,被野猫咬死完了。
是天灾还是人祸,谁也说不清。
训化信鸽不易,且秦府处于敏感位置,没人提重新训养。
秦烈这些天,把自己关在府内,连大门都不出,整日忙着练刀。
肚子里藏满了心事,连一个能说的人都没有。
昔日老兄弟很多,他们背后都有一家人,怕牵连别人。
“不知道谈的怎么样?唉!”
刘灵自言自语说完,轻叹一口长气。
有心无力,帮不上任何忙,正如家翁所说,唯能等待消息。
……
时间匆匆。
转眼到了第三日下午。
刘业正在和陆宰、张横等重臣讨论国政。
他下旨限价强卖粮食,有一段时间了。
世家豪门等种粮大户,纷纷表示已售出七成粮食,府库仅剩三成自用,无粮可卖。
市面粮食短缺重新上演,限价成了一纸空文。
粮店无粮可买,百姓只得跑去黑市,花高价购买。
坊间怨声载道一片。
刘业恨得咬牙切齿,杀人的心都有了。
傻子都知道,世家豪门并没有卖出七成粮食,他们把剩下粮食悄悄藏起来了。
在坐的官员也很清楚,甚至其背后家族,是直接参与者。
裁撤暗卫,并不能满足世家豪门胃口,恢复察举制才是他们根本目标。
意图让刘业主动提出来,并做出承诺,定为国策,永不改变。
如此方能重整世家万世不衰根基。
至于开办学堂,认几个破字,掌握不了精髓,无伤大碍。
刘业不愿妥协,也不能妥协。
公平取仕一旦作废,想重来一次就难了。
可惜,暗卫没了,手中快刀没了,否则……
恶念丛生了一阵,刘业淡淡道:“尔等都说说看,怎么解决?”
“圣上,微臣请旨查抄黑市,杜绝高价私卖粮食!”ъìQυGΕtV.net
“不可,贸然查抄,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进一步造成市面粮食短缺!”
“陆宰说的是,问题关键在于没人卖粮,除非有大量粮食入市售卖。”
“张廷尉说笑呢!若有大量粮食入市,粮价根本不会高涨……”
争相讨论了一阵,陷入死循环模式,谁都没有好的解决办法,除非海外粮仓再次运粮。
在场的都是消息灵通之辈,知道海外局势微妙,也了解其中详情,仅在心中感慨,不敢揭刘业伤疤。
就在这时。
侍卫匆匆跑来禀报:“启禀圣上,军器监刘监丞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