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秦洛那小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弹劾催俊?
不等两人脑补完毕。
刘业又说:“更可恨的是,刘恒那孽障,竟是掳掠秦洛子嗣主谋,好在那孽障,已经被秦洛当场射杀!”
我哩个乖乖!
出大事了。
发现被监视,又射杀了戴罪皇子,秦洛敢回临安吗?
“日前,临安粮价居高不下,朕下旨令外海司农王思文征收粮税!”
“讨夷将军杨山,公然围堵府衙,这是相关信息,你等看看吧!”
有些话,刘业自己都难以启齿,干脆递出一张宣纸,上面写着详细情报。
陆宰和张硕看完,额头均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朕召见秦烈。”
“他说秦洛从未想过造反,只是想要自保。”
“倘若大乾承认海外自统自治,海外永远都是大乾的一个州。”
“此事,你们怎么看?”
陆宰微微低眉,一副沉思样。
张硕拱了拱手:“回禀圣上,以老臣对秦洛的了解,他应该是被发生的事吓到了,仓促决定!”
“倘若处心积虑,恐怕早就把家眷迁至海外。”
刘业微微点头,把目光投向陆宰。
陆宰轻叹一口长气,拱手行礼:“秦洛想自统自治,就怕他手下那帮人,不这么想啊!”
刘业神色顿时一凝,他也觉察到,杨山的做法和秦烈所说,严重不一致。
他也明白,很多时候,上位者被形势裹挟,最终改变了初衷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秦洛!”
“让他出面平息闹剧风波!”
张硕说完,陆宰有意无意扫了刘业一眼。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没自保保障,秦洛怎么可能出面平息?
莫不成,答应他自统自治,明面上是大乾的一州?
刘业眉头紧蹙了片刻:“你们感觉派谁去比较合适?”
“圣上,老臣愿往!”张硕抱拳毛遂自荐。
刘业看着他沉吟了两秒:“爱卿国之柱石,朕心欣慰,国事艰难,就劳你辛苦一趟了!”
“事不宜迟,你先去会见秦烈,让他写一封家书,澄清误会。”
“监视一事,是崔俊擅自主张,朕已把他打入天牢,撤消暗卫!”
“射杀刘恒逆贼,朕也不会怪罪!”
“总之让秦洛先平息造反闹剧!”
“有什么诉求,可以上书告诉朕!”
不到万不得意,刘业不会同意海外自统自治。
用一个拖字决,拖住秦洛,先平息朝廷粮食危机。
刻意强调上书,是表明君臣关系,至于他答不答应诉求,是另一码事。
“老臣遵旨!”
……
另一边。
秦烈浑浑噩噩走回了忠国公府。
没错,走回来的。
儿子闹自立,老爹被皇帝召见完,召见完给放回来了。
真是史上头一次。
“老爷,回来了!”
门房躬身打着招呼,秦烈像没听到似的,走进大门。
走进正房,李姨娘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