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这话,听在刘业耳里,很刺耳。
好像在说,他压制不住自己儿子似的。
长子弑君弑父,次子也敢造他的反吗?
“按黄升的提议,告诉刘恒。”
刘业咬牙做出决断。
他想试试,刘恒是否真敢忤逆。
国师看出刘业的心思,眉头一皱道:“万一呢?”
“倘若万一,就让黄升雷霆出兵!把那孽子捉回临安!”刘业果决回应。
国师听完有些迟疑。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他认为用天下大势,逼迫刘恒妥协,才是最妥当的办法。
还能防止世家豪门头脑发热,跟着乱来。
“师父,我即便出了万药池,也还需要一段时间,调理身体。”
“你认为,我这半残疾模样,出现在百官面前合适吗?”
“我想利用调理身体的时间,陪银素回去看看!”
“顺便看看这大乾河山!”
“未立国之前,忙着打仗,立国之后,久居临安!”
“大乾是什么样子,大乾百姓是什么样子,我还真说不清楚!”
“先不公开我的消息吧!等该回去时,再公开也不迟!”
国师听完,默默点头离去。
刘业望着洞顶出神,他想强势回归,不想灰溜溜的回去。
……
临安。
一夜之间。
刘鸿被杀的消息,传遍全城。
官员也好,百姓也罢。
无数人唏嘘、感慨、讨论。
秦府侧院。
秦洛坐在躺椅上,撸着黑虎,看着二喜、三喜他们,统计将士资料。
一声嚎啕大哭传来。
秦洛皱眉道:“二喜,去看看谁在哭?”
“好的,少爷!”二喜应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很快,扭着张财走了回来:“少爷,是这狗奸细在哭!”
张财是奸细这事,早已传遍全府。
“汪汪……汪汪汪……”黑虎叫了起来。
二喜立马摆出一幅谄媚讨好模样:“黑虎,我没说你,说的是他!”
“这狗……呃……臭奸细,给你铲屎都不配!”
秦洛没有理会两只,把目光投向张财:“为什么哭?”
“魏……魏王死了!”
“啧啧,眼睛都哭红了,挺忠心的啊!”秦洛略显意外调侃。
“不,不是,小人哭……是因为,任务完不成了!”
“少爷你说,卖配方,卖一万石粮食就既往不咎。”
“小人盼了这么久,他……他给死了!”
这倒霉东西,喝凉水都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