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他的画像!”
“他在往这边看,大概也认出了皇上!”
刘业脸色一冷:“回临安后,朕定要严查奸细,太猖狂了!”
“呃……我是说,皇上身穿龙袍,贵气逼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刘业脸色发黑,逼人个屁!
那孙子讥笑着,朝朕指指点点,很有可能在嘲笑朕,坐着轮椅!
甚至在编排那两个孽子,往朕脸上糊屎!
呼延陀等姜国高层,站立的位置,距离大乾阵营预定位置,仅有一千米左右。
若是安排得当,来波火力覆盖,说不定能一波撸走。
这想法很诱人,权衡了刹那,秦洛打消了提议的念头。
黄升肯定也能想到,他为啥不提?
黄升想胜的堂堂正正,不想留下阴险的形象。
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一波撸成功!
倘若不成功,再想要征服姜国,能只兴师动众,武力横扫了!
倘若成功,一个群龙无首的姜国,马匪丛生,不符合大乾利益。
堂堂正正胜利,击溃这些姜国高层的反抗之心,就是击溃姜国的反抗之心。
一个服帖的,听话的,有组织的姜国,更符和大乾的利益。
也为接下来的和平吸收吞并,铺平了道路。
就在秦洛走神的刹那。
对面山坡上,姜人吹响了号角。
做为回应,黄升令人敲响了大鼓。
这是约定准备的信号。
黄升领着一千五百将士,一千二百民夫,推着床弩、马车入场。
将士身着黑色轻甲,手持长枪、弓箭,没拿盾牌。
黄升这是笃定对方,无法靠近阵营。
他要胜的决绝,让姜人升不起反抗之心,也是给刘业一个满意答卷!
……
对面山坡上,呼延陀等姜国高层,看到黄升阵营的装备,脸色很不好看。
拓跋雷怒道:“乾人什么意思?羞辱我大姜勇士,无法靠近他们的阵营吗?”
董延术不冷不淡接话:“动动脑子,也许是故露破绽,引我大乾勇士上钩呢!”
拓跋雷怒了,愤声回怼:“果然还是同类了解同类!一样卑鄙阴险!”
“好了!你两个不要争了!”呼延陀斥责了一句。
侧身吩咐:“交待下去,三千勇士,从三面抛射进攻,不允许冲击姜人阵营!”
“谁敢违反,我剁了他的脑袋当酒壶!”
传令兵离去不久。
黄升一方到达指定位置。
不一会儿功夫,一座六丈高的观察楼,搭了起来。
瞧着三名观察手登上观察楼,呼延陀的脸色微微一沉。
显然,黄升预料到了他的进攻方式。
董延术道:“国主,要不要合并一处进攻?”
“传令三千勇士,暂且合兵一处,从正面出击,待距乾人大营仅剩二里地时,分兵两路,从左右进攻!”
董延术眼睛一亮,不失时机奉上马屁:“还没交战,就废掉乾人一臂,国主此策极妙!”
“合兵一处,引诱乾人把大部分床弩安排在正面!”
“仅剩二里地时左右,乾人想调转床弩方向,完全来不及!”
呼延陀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