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个策略,我看行!”陈典跟风。
秦洛苦着脸说:“改天,改天一定陪你们好好喝!”
“今天宾客太多,一个一个喝下去,我这洞房就别想入了!”
“说的好像你不喝,就有得入似的!”
陈典一句埋汰,把秦洛弄了个大脸红。
在坐的,都知道他提前入过洞房了。
“那好吧!一个一个来!”
“这还差不多。”
张硕刚应完,便听秦洛补充说:“你们干了我随意!”
“噗!”端着托盘的严嵩,给笑喷了。
少爷真是太搞笑了。
黄升一抖山羊胡子,佯怒道:“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喝?不能喝把你爹叫来,替你喝!”
“新郎敬酒哪有爹替的道理,这酒必须得他自己喝!”张硕接话。
一帮老家伙不地道啊!
还好我早有准备。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喝倒在哪一桌,算哪一桌!”
“严嵩,倒酒!”
“好嘞,少爷!”
……
婚宴结束。
安民侯千杯不醉的消息,传遍临安。
转眼三天过去,该走的流程走完。
刘业召秦洛进宫。
御花园。
刘洛拱手行礼:“臣,见过皇上!”
“错了,重新说。”
“儿臣,见过父皇!”
“嗯。”刘业微微点头:“推朕走走。”
秦洛上前接过轮椅扶手。
刘业挥了挥手,示意赵贤等人不要跟来。
秦洛推着刘业缓缓前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就像刘业初回临安那天一样。
许久,刘业侧过身,主动开口:“对于出海一事,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朕?”
秦洛摇了摇头,平静说道:“没有,儿臣不喜欢朝堂风波,更不想与人勾心斗角!”
“父皇没回来时,儿臣不止一次在想,等大乾安定,我就辞官,过着逍遥自在的太平日子。”
“可现实与理想,总有那么点差距。”
“随着卷进一个又一个漩涡,后来猛然发现,已到了去不得,留不得的局面。”
“离开朝堂,担心世家豪族反击;留在朝堂,影响朝堂稳定。”
“去海外,跳开朝堂这个漩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刘业缓缓点头,不知信了几分。
接着深叹一口长气应道:“可海外环境太恶劣了,朕担心你的身体!”
“若是万一有个闪失,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朕现在后悔了,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若说句不愿意,就当没提过出海。”
秦洛怔了一下。
他想从刘业脸上,分辨出是心里话,还是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