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狗打架,需要用嘴对着互咬吗?不需要!”
“别特么让人一撩拨,就热血上涌,浑身发热,要脑子干啥用的?吃饭啊!”最后这句,是冲秦铜等人吼的。
见少爷发火,一个个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翻译叽里呱啦说完。
秦洛再次说道:“告诉他们,喊三个数,再不出来,我就扔震天雷了!”
听完翻译所说,乌术差点喷血。
那么多兵马围攻我们,还要扔震天雷,要点脸行吗?
不等腹诽完,外面喊话声已经响起。
“1、2,点火!”
“少爷,你没喊3!”
“3在心里喊了,这叫战术懂吗?别废话,动作快点!”
“轰!轰!轰!”
三个炸药包过后,秦洛大手一挥:“进去拿人!”
大队兵马进入,哪还有一个活人可拿,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最先冲出来,被射了下身的几位,成了幸运儿。
“带回去,审问宅院找谁租的?”
“在临安,还有没有其它同伙?”ωωw.Bǐqυgétν.net
……
次日一早。
临安街头,再现报童身影。
“卖报卖报,一文钱一报!”
“安民侯当街遭到刺杀!”
“姜国刺客全部被拿,仍有部分奸细在逃!”
“刺客沿街撒钱,引得百姓争抢,意图扰乱临安!”
“安民侯告诫百姓,不要被姜国奸细和内奸挑拨……”
报纸一出,临安大街小巷,汇集出一幕幕,一人读报众人听报,的场景。
报纸内容,还通过驿站,快马送往各州。
一处大宅子里。
世家豪族官员,再次低调碰头。
“什么内奸挑拨,简直一派胡言!””
报纸上的内容一出,心里打着小九九的人,全都投鼠忌器。
内奸叛国这名头可不小,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我早就说过,要把报坊弄起来,亏本也在所不惜,不能让他妄言独断!”
此观点一出,一个个蠕动着嘴角不吭声了。
一文钱一张报纸,怎么办都是亏!
并不是他们亏不起,而是意见不统一,有一部分人不愿参与。
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亏本!
不患寡而患不均,自然就搞不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看黄升讨伐东州是否顺利吧!”
如果真的毫无悬念,所向披靡,他们什么都不用想。
若势均力敌,那就是另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