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内,连续发生六起,百姓暴乱抢救济粮的事件。
砍杀了一批,非但没有止住暴露,反而闹的更凶了。
黄升思虑再三,当着数万百姓的面,大声道出真相。
“尔等听着,粮仓是齐王刘恒派人烧的!”
“圣上没有驾崩,责令齐王自削皇位,退回齐州封地!”
“刘恒不尊圣令,烧毁三州粮仓,嫁祸给本将和安民侯,挑起民愤,让尔等暴乱厮杀,自己悄悄逃了!”
“临安已从各州调运粮食,驰援三州!”
“若有一句虚言,本将甘愿尝尽酷刑而亡!”
誓言一出,东州震惊!
“粮仓是齐王派人烧的?”
“圣上没有驾崩?”
我哩个乖乖,惊天大消息啊!
黄升以誓言的形式发出来,凭借他的身份地位,没有人不相信。
一时间,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向三州。
暴乱也在一夜之间消停。
安排好军队,协防三州事务。
黄升第一时间奔赴临安,意图用药鸽向圣上通信请罪。
为了保住三州元气,黄升问心无愧。
可终究犯了大忌,圣上的秘密,皇家的声誉,全被他霍霍了。
陆宰府衙。
黄升把详细情况讲述了一遍。
陆宰微微沉吟道:“恐怕有人藏在暴动人群中,故意挑事!”
“我也这么想,但暴动百姓太多,不好全部抓捕!”
陆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齐王的去处可有查清楚?”
“还没有!大乾他是呆不下去了!”
“要么从齐州去蛮人部落,要么从扬州出海!”
事实上,黄升根本没有派人查。
查到抓住怎么办?斩了吗?
圣上已经死了个长子,再逼他下旨斩个次子吗?
陆宰明白其中的道道,接腔应道:“先不理他,等圣上决断吧!”
“你上奏时,把我名字也附上!”
“那种情况,若是我在场,肯定支持你的决定!”
黄升两眼一瞪:“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你何干!”
“老夫说与你听,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消息可能很快会传到临安!”
陆宰点了点头:“既然瞒不住,索性告诉他们吧!”
“在开办学堂前,宣布圣上没有驾崩,我心里也更安稳些!”
“要不,把秦洛那小子叫来,听听他的意见?”黄升提议,在不知不觉中,秦洛已成为几他们的智囊。
重大决定,不听听秦洛的意见,就感觉好像缺点什么。
“那小子没在临安!”
“又带着灵公主,去田庄度假了!”
“唉!和那小子一比,老夫才发现,人家那叫真自在!”
陆宰叹息苦笑,话语里带着九分调侃,一分羡慕。
他自认没有秦洛那份洒脱。
处理国事,虽然辛苦,他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黄升听完,两眼瞪的滚圆:“你是说,他小子扔下临安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