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别怕,我来了!”
房门被人撞开,一道沐浴在纯洁光亮中的犹如天神般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向她走来。
那一刻,赵清荷的眼睛是酸的。
妈的,外头的光太晃眼睛了!
“哥哥~”
“清荷~”
“哥哥~”
“清荷~”
隔壁的隔壁的季修明扶了扶眼镜儿,听到林卫国与赵清荷之间你来我往、毫不遮掩的深情对唤,胃部一阵阵泛酸,桌子上的《高级机械原理》都看不进去了。
就在此时,一声嗲嗲的“修明哥哥”冷不丁传来。
季修明:“呕——”
去你妈的赵清荷,不要影响我清誉好吗?沈兴文甜甜软软的小幺妹儿都没叫我哥,你有个屁的资格!
季修明多年良好的修养在此刻崩塌,他在心里头爆了粗口。
他觉得自己这么些年做错了,不应该当纯纯的谦谦君子,应该向黑芝麻馅儿的沈兴文学习,笑眯眯的阴得你措手不及!
沈家的事事关重大,不知道能否沉冤昭雪,更不知……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全神贯注的学习起桌上的重要资料来。
林卫国会嫌弃猪头赵吗?
当然不会,在他眼里,赵清荷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天仙样。
打算在心上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的林卫国,万分心疼、小心翼翼的穿过赵清荷的腿弯和后背,来一个公主抱。
一下……
没抱起来。
两下……
还是没起来。
三下……
“嘶——啊——你给老娘起开!起开啊!
林卫国,你踏马的有病吗?你是想谋杀吗?”
猪头红艳艳的,撒一把孜然就可以吃的那种。
“啊,对不起,清荷,你没事吧?”
林卫国满眼担忧,手忙脚乱的查看着赵清荷的伤势,每一下都带给赵清荷极致的酸爽,最后林卫国是用背的,背着赵清荷走了。
走在路上,他的心思越发旖旎,他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真实的接触心上人,竟发现心上人的臀比梦里的翘太多。
真是天仙!尤物啊!
肋骨断一条的赵清荷已经痛晕过去,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
即使知道,也不能如何。
她好意思说是肿的吗?好意思吗?
林卫国背着人尽往人多的地方走,就是想要无声的向乡亲们宣誓,清荷是他的人,早晚会嫁给他的。
路过一道田坎儿的时候,李大黄,嗯,就是李凤祥家的大黄狗刨土,林卫国嘴角掀起恶劣的笑,狠狠的踹上了大黄的屁股。
背后的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啊——”,吓得大黄退避三舍,不停用前爪子刨着耳朵。
哎呀妈呀,它狗爷在刨耗子,又没刨你家祖坟,用得着吗?
走了二里地,从来没下过地的文弱书生林卫国就不行了,两条腿儿不停打着摆子,就算背上背着心上人,鸡血也打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