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步卒进攻六万骑兵方阵,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不对,就算齐国朝堂再昏聩,也不至于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
“有诈!”
可是熊槐一时之间,又难以分析出,只能下令道。
“齐军可能有诈,冲阵之时,定要小心谨慎!”
熊槐的话落在楚军将士耳朵中,他们却是完全没有在意。
两万步卒,又能翻起什么天?
四万骑兵迅速将两万步卒围攻,从四面八方包围,编织成了一个口袋阵。
此时的两万齐军,仿佛已经成为了楚军的口中之肉。
“杀!”
楚国将军下达命令,四万骑兵当即呼啸而出。
但就在即将接近齐军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丢弃了手中的刀剑,纷纷取出一个一丈宽左右的布包。
下一刻,齐军士卒全体蒙住了面部,只留出两只眼睛。
“不好!”
但此时已经晚了!
随着齐军整齐划一的动作,正片战场瞬时变了颜色。
整片空间都变成了红色。
马匹搜到辛辣的刺激之后,四处冲撞起来。一部分冲进了齐军的阵营,被齐军乱刀砍死。而更多的,则都是自己和自己冲撞了起来。
至于马背上的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瞪大双眼时刻警惕,反而让花椒粉末直接进入了眼睛里。
剧痛,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流泪。
不少人直接从马上栽倒下来,被慌乱的马匹直接踩死。
而齐军则是因为有了准备,都携带了水壶,及时的冲洗着眼睛。
熊槐见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此时虽然身处战场之外,也是被空气中的辛辣刺激的不断咳嗽。
“是花椒粉末!”
“齐国小儿,真是阴毒!”
熊槐怒不可遏。
“命令大军,后撤三里!”
熊槐的命令,注定是无法传达到前方的四万楚军骑兵的耳朵中了。
整个军阵已经乱的毫无章法。
四周充斥着红色粉末,看不到人和马匹,只能看到阴影和痛苦的呻吟声。
熊槐清楚,这四万人,怕是完了。
不少人扛不住那辛辣加上剧痛的感觉,甚至想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
无法呼吸,气管之中被辛辣刺激的,很多人痛不欲生。
不少人甚至拔剑自刎只求一个痛快。
“走,去齐国宗庙。临淄拿不下,那我就毁了齐国王室的宗庙,让他们也难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