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娶了我,耽误他了。”
“不要胡思乱想,你家男人是个实在人。真嫌弃你的,哪还会早送晚接的,他心里有你。”
莫建东心里有人,但不是她。
林之夏心里话没处说,徐姐算是对她最好的朋友了,可她还是没法说出口。
晚边莫建东来接她时,林之夏看着长身玉立,双手插兜,背着一个军绿色水壶靠墙站着的莫建东。
就算什么都不做,这般气质非凡的他,都和大家与众不同,心底那丝自卑又冒了出来。
瞧吧!
她和莫建东就不是一类人。
“肚子还疼吗?”
正胡思乱想,莫建东给她递来一个军绿色的水壶面色温和。
想起早上她起来弄脏的床单,还有莫建东裤子上血迹,林之夏苍白的脸红了。
“没……没事了。”
到底是不好意思,弄出那么大的笑话。
她打算洗了来上班,那床单还是莫建东扯下来藏箱子里去的,想着自己弄得那么脏,莫建东还面不改色的收拾,林之夏羞臊的很。
“没事就好。”莫建东淡定多了,主要工作性质使然会隐藏情绪,指了指那水壶,“红糖水还是热的,你喝点。”
林之夏捧着那水壶,从指尖暖到心坎里去了。
“谢谢!”
再谢莫建东就要生气了,抬抬下巴示意林之夏走。
“走了。晚上可能要下雨。”
两人走习惯了夜路,已经很有默契,林之夏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一眼地上莫建东被月光拉的老长,莫建东宽厚挺拔的身影,就算她偷来几天幸福吧!
就几天。
只这和谐的气氛,到了家门口就没了。
屋里闹哄哄的,咒骂哭闹声不断。
“我可是你们亲生的闺女,就为了一个外人,你们真的不认我,不给我出头?”这嘶哑的声音是莫玉娇的。
“早就说了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还回来干嘛?”这是莫老头的声音。
“爹,那余敏可是下死手打我了!老三回来了,你也不让他来给我撑腰!”
“余敏是你自己选的,要死要活嫁的人,过成这样也是你咎由自取。”
“爹!你们可就我一个闺女,怎么能这样的狠心啊!你要是不管我,不给我出头,我……我就不活了!”
莫玉娇哭诉被他丈夫打了,那边莫建东加快脚步,几步进了屋。
林之夏跟在后面,觉得不愧是姐弟,简单几句话就把他给哭心疼了。
“不活就死在外面,别回来给爹娘添堵!没有人欠你的!”
原本嘈杂的屋子,因为莫建东突然出现,瞬间安静下来,林之夏也诧异的停下脚步。
还以为莫建东气势汹汹进来是给莫玉娇出头的,没想到是进去骂她。
莫玉娇犹如炸毛的鸡一样,就要冲过来,看那架势还想打找莫建东。
“你说什么?!莫建东,我可是你姐!不给我出头就算了,你还要咒我?!”
莫母本来因为莫老头不愿留莫玉娇生气,窝在一旁抹泪,见状也顾不上和莫老头对着吵的莫玉娇,连忙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