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每一次探测都是有冷却时间的。”接着便站起身: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江成送她到楼下,沈闻春对江成小声说道:
“除了明天的练习赛,你这个能力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对任何人面前使用这个能力,明天你不用上场,只需要在每场结束后为我提供治疗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江成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明白就好。”沈闻春回身骑上车。
“那个,你……”
“还有什么问题吗?”
“路上小心。”江成吞吞吐吐地说出这四个字。
沈闻春久违露出微笑:
“嗯,知道了。”之后便骑车而去。
事后江成回到了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呢喃道:
“治疗吗,也挺不错的。”他走出房间,确认欣沫已经睡着之后,江成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来到阳台上。
夜风轻轻拂过江成身上,月光照射在整个南域,江成真正的故事似乎也会在这里开始。
南域的一座高架桥上,有两个人用望远镜观察着北区的小巷子上废墟。
“不见了。应该是被谁拿走了。”其中一人说道。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这就是命运吗?”另一人说道。
“还是给组织上汇报吧,这东西凭我们两个是拿不下的。”
“嗯,这要让组织多配一点人手过来。”说罢两人便消失在高架桥上。
“还不打算露面吗?”白小药站在白芒之中说道。
“不愧是你,我藏的这么深都让你给发现了。”
白芒之中,之前那把破旧的钥匙慢慢出现,接着,钥匙发出一阵光芒,一个面相清爽的少年出现在白小药面前。
“好久不见。”少年开口说道,接着又做了个鬼脸,对着白小药。
白小药见状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木偶啊。”
“庸医,以你的实力,怎么会会想吞噬这种人呢?”木偶嘲笑道。
“他现在确实很弱,不过我现在可是他的芯能。”白小药说道。
“行吧。”木偶收回鬼脸,严肃说道。
“你是个小辈,当年的一些事情你自然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你也幸亏能跟着我找到他,不然的话你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
“不用你管。”木偶说道。
“我可不想管,我回去休息了,再见。”白小药回头摆摆手,便消失在白芒之中。
“还是和以前那样烦人。”木偶翻了个白眼,也随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