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哥”叫的那么清脆响亮,搞得秋镝顿时瞪起了双眼,惊喜地看着白息,“你可以说话了?”
“是的大哥,哈哈哈哈,终于可以正常交流了,憋死我了。”白息的声音中传达着无比的喜悦,可狗狗的表情十分匮乏,只能看到脑袋摇晃着,似乎在散发心中的喜悦。
“哈哈哈,这趟古墓没白来,收获颇丰啊。”于是秋镝便加快脚步朝迷宫入口走去,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夏鸣已经收起结界,正满脸含笑地迎向他们的目光。
布兰琪此时已经醒过来了,怯生生地站在夏鸣的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秋镝领着约克和瓦德走近,声音颤抖着问道:“(盎语)剩下的人呢?”看到秋镝耸了一下肩,神情黯淡了一下,“(盎语)都死了?”
“(盎语)是的,他们因为贪心触发了机关,惊醒了墓穴中的阴灵。我也无能为力,阴灵数量太多……”秋镝说话间将威廉博士放下来,凝视着布兰琪,“(盎语)约克和瓦德应该是被阴灵入体了,大脑受损,应该变成白痴了……”然后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威廉博士,“(盎语)威廉博士受损更加严重,不但神志受损,身体也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恐怕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听到这里,布兰琪沉默片刻,神色逐渐平稳下来,“(盎语)格日勒他们几个呢?没什么事吧?”
布兰琪居然还要关心格日勒,令秋镝和夏鸣大感意外。“(盎语)他们几个都在上一层,不会有事的。”
“(盎语)那就好……”布兰琪的神情突然就安稳下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盎语)只要格日勒没事就好,否则,我就在劫难逃了。”
秋镝和夏鸣当然知道布兰琪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布兰琪他们此次考古行动实在太多不正常,完全不像一支正规的考古队伍,更不像一次正常的考古活动,反倒像非法盗墓行动。
“(盎语)不是已经说好了,不能动墓穴里的任何文物吗?可你们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否则也不会触发禁制阴灵的阵法……这次考古到底为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能说吗?”秋镝实在有太多疑问,此刻是最好的询问机会。
布兰琪嫣然一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没有丝毫影响似的,“(盎语)如果你看上我了,我会告诉你的……”布兰琪的笑容非常性感,好像在勾引秋镝释放心中的欲望,“(盎语)你们是修者,是吗?”
“(盎语)如果你肯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事,我也会坦诚相待的。”秋镝可不吃魅惑这一套,又露出一脸憨笑。
布兰琪一看秋镝的这种表现,妩媚的表情瞬间消散,很无趣地瞥了一眼秋镝,“(盎语)那还是算了吧,我们都不能真实地面对世人,就彼此保守这些秘密吧。不过,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很好的朋友。”
“(盎语)我们可是救了你一命,就只是很好的朋友?”秋镝笑嘻嘻地问道。
布兰琪终于又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盎语)你应该很知足,在我说这句话以前,我的词典中根本没有朋友的概念。”
“(盎语)呵呵,看样子,还是我们高攀了。”秋镝讪讪一笑,摇了摇头。
“(盎语)不对,朋友之间,是没有高低之分的。”布兰琪居然笑着反驳了秋镝的看法,随后神情一凝,“(盎语)作为朋友,有件事可以告诉你们……”也不等秋镝回话便继续说道,“(盎语)上一层的大厅中的那尊塑像,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吗?这位将军叫札木合,是铁木真的一员猛将,跟随铁木真征战四方,杀敌无数,所向披靡。因为长相怪异,长长戴着一副骷髅面具,所以又得名,枯骨神将。”
“扎木合?”秋镝和夏鸣同时轻呼一声。
“(盎语)这个名字你们也听说过,是吧?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布兰琪神秘地一笑。
秋镝他们当然听过这个名字,是赛福涅家族的祖先。这一切似乎已经有些明朗了,只需要再推演一下就基本可以推论出这座地宫的成因,以及赛福涅家族的秘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研究这些,更不能让精明的像只狐狸的布兰琪看出他们的目的所在。布兰琪能通过塑像断定身份,说明对扎木合的情况非常了解。几百年过去了,恐怕连赛福涅家族的人都不知道这座地宫的存在,可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盎语)我们还有事没做完,继续吧。”夏鸣看了一眼秋镝和白息。
“是啊,这个滋魂阵必须毁掉。”秋镝用汉语说的这句话,就是不想让布兰琪听懂。可话音刚落,灵池空间中的有熊突然说话,“不能毁掉!这个阵法虽然等级很低,但要布置起来也非常困难。”
听到有熊这个提议,秋镝心中隔楞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夏鸣,“如果保留这个阵法,会有什么危害?”
听秋镝这么问,夏鸣眉头微皱,不解地看着秋镝,“你没看出来这座阵法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吗?留着它后患无穷,你不会想不到吧?”
秋镝激灵一下,好像恍然大悟,顿时眼睛一亮,随即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在头上点了点。夏鸣立刻明白过来,表情凝重地转过身去,用心灵感应对秋镝说道:“我们的生命,我们自己来做主,大不了背负一世骂名,你怕什么?”说罢就朝迷宫“天元”方向走出几步。
秋镝猛然睁开双眼,凝视着夏鸣的背影,片刻之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不错!我们的生命,我们自己做主!”随后,意念一动就断开了灵池空间的神经联络。夏鸣这时转过身来,温馨地笑着,一双大眼睛中流露出询问的眼神看着秋镝。秋镝当然明白夏鸣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相视而笑。
“(盎语)喎!你们两个眉目传情的,干嘛呀?当我不存在吗?”布兰琪是真不懂汉语,眼瞅着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也不懂说什么,只能捕捉脸上的表情,却发现了很多暧昧的表情。
“(盎语)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秋镝说着就走到夏鸣身边,转过身,同时右手抱在夏鸣的肩膀上,“(盎语)我们俩从五岁开始炒cp,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
“(盎语)啊?你们两个?”布兰琪惊讶地看了二人片刻之后,神情一转,“(盎语)哎呀算了……我上去找格日勒了。”
“(盎语)别迷路啊。”秋镝那满脸的憨笑谁看到了都不会对他产生防备心理,起码不会生出反感。布兰琪似乎就是这么被影响了,甜甜一笑,“(盎语)哈哈哈,我会迷路?我走迷宫的时候,你们俩还在吃奶呢。”说罢就转身走进迷宫入口。
“(盎语)也把你的手下带走啊。”秋镝也没想到布兰琪会突然有这么一出。
“(盎语)留给你们吧,我自由了。”布兰琪说话间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啊?自由了?什么意思啊?”夏鸣不解地看了一眼秋镝。
“好了,先不管他们了,我们要找到阵基,毁掉它。”秋镝说道,。
“天元的那个玻璃球不是阵基,那阵基会在哪里?”夏鸣问道。
“先把阵脚收起来再说吧,没有阵脚,这个阵法也运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