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上进心,基本都是沧澜山脉之外的人。
“你说什么?”
武赤一愣,眯着眼盯着夏幽。
怀峰杂役弟子数百人,他认不全,但同为炼体后期,他认得夏幽。
映像里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怎么如今会这个样子。
“师兄应该知道按照外门规例,这种大日子下发的灵米,应当有五两,对吧?”
夏幽晃了晃手里的灵米袋,
“而现在,这里可就只有二两,想问师兄能否解释一下,总不能是师兄中饱私囊吧。”
"你胡说什么,找死不成。"
武赤丝毫不避讳,反而理直气壮,一个小小杂役弟子还能翻天不成。
“我说什么,师兄应该心知肚明,应该是五两的灵米,现在就只有二两。你说,若是往上告上一状,会有什么结果?”
夏幽笑得很冷。
武赤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要死还要拉上我。”
怀峰的杂役弟子都是被执事堂管理,张执事就是从执事堂出来的。
按照规矩,执事堂就是杂役的上上级,真的要是告上去,夏幽也绝对干不下去了。
但夏幽已经不在意了,他现在的修行全指望这灵米,这次少三两,下次少几两,那还练什么武?篳趣閣
练不了武,就突破不到凝真境,跟被踢出杂役又有什么差别?
反正结果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搏上一搏。
最重要的他们敢跟自己对换吗?
“怎么,还想动手?”
夏幽严阵以待,虽说这里人多眼杂,但保不齐这武赤强行出手,还是小心为上。
“好好好,师弟你可真让人大吃一惊。”
武赤气极反笑,他确实有一刹那想要动手,但环顾四周,人太多了,终究是忍了下来。
“不过这灵米,发到我这里就只有这么多,总不能分别的师弟的份额给你吧?”
“师兄也是无能为力啊。”
武赤冷静了下来换了说辞,相比张执事,夏幽的威胁实在不值一提。
毕竟敢干下这事情的张执事,不可能没有任何底气就敢做的。
夏幽听闻后眼神锐利,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武赤要真不受他告状的威胁,他总不能先出手。
但要他就这样走了,实在是不甘心。
这时因为夏幽一番举动而议论纷纷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执事来了..”
“噤声,别说了。”
只见张执事肥胖的身子已出现在伙房门口。
大摇大摆走来,目光威风凛凛地扫过四周。
他寒声厉喝:“吵什么,吵什么?还不快领完干活去!一个个都那么闲的吗?”
“剑石大会期间,若是有一丁点差错,我要你们好看!”
张执事顿了一会,复又收敛。
“另外,我侄子通过考验,不日将晋升内门弟子,今日托我寻几个仆役,有兴趣的可来找我。”
言罢,张执事听着一阵惊呼声,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