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剑势,这样的手段不说在内门纵横无敌,可除了前二十的那些内门弟子还能抗衡一番。
其余弟子,根本不可能是夏幽的对手。
他们两兄弟,那肯定就不在前二十之列。M.
只是现在容不得他们惊讶,因为剑势当头,他们想跑都跑不了。
既然已经跑不了,秦展猛然回头,厉喝道:“夏幽!通天峰上禁止厮杀,你这剑势是何意思?
还不速速放开,不然,若你执迷不悟,莫怪我禀告长老。”
“是极!我等可是你的师兄,比你入门早了数年,你若以下犯上,伤害我等,宗规绝饶不了你。”
秦彪同样大声叫喊。
“哦,那我倒想问问两位‘师兄’,为何见我一来就要跑呢?”
夏幽不紧不慢地走来,一点也没有把两人的威胁放在心上:“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以下犯上,那我倒要问问,到底我做了何事,让两位‘师兄’如此慌张?”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讥讽与嘲笑。
秦家两兄弟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
心道,谁不知道你夏幽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这还是你自己说的,说你练剑就是为了不讲规矩。
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把自身的安危放在剑派的规矩之上。
万一你这个家伙失心疯,喊打喊杀,我们怎么办?
就算把你送进刑殿,那我们都已经被打了,还是吃了大亏。
更何况,谁不知道你夏幽才从刑殿光明正大的出来。
于是,他们就选择了暂避锋芒。
可这种话,显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付之于口。
尤其是那些内门弟子已经围观过来。
“咳咳.........”
秦展清咳两声,脸皮厚度超强,义正词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刚才只是有紧急事情,急着赶路罢了。”
秦彪虽然不善言辞,但反应却极为迅捷,立刻附和:“对!对!我们确实有要事,还是长老相招,结果却被你个夏幽拦在这里,还不速速放开!”
“急着赶路?哇,亏他们说得出来。”
“哼,那能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能想到,夏幽竟然还悟有剑势。”
“是啊,剑意雏形看起来可怕,可对很多人来说,只要避开那一击即可,而剑势却是堂堂正正,避无可避,只能靠自身去抵抗,可惜,这夏幽突破得太快了,仅凭剑势都能让秦展两人,无法抵抗。”
“无法抵抗倒是算不上,他们不可能那么弱,无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被追上罢了......”
不少内门弟子远远观看,甚至还有不少刚刚赶到的弟子。
他们倒是不敢离得太近,这片区域的内门弟子,大多都是晋升不过一两年的,实力相比哪一方,都是弱者。
自然不敢靠近,生怕祸及池鱼,又或者被哪一方惦记上,都是得不偿失。
“我们不上去帮忙吗?”
洛云仙看了看形势,忍不住低声询问。
“若是剑碑之前,我们可能还要担心,现在么......看着便是。”
洛念真凝望夏幽,眼眸闪烁,似有波澜。
她想了想,轻声道:“此间事了,你就去加入那白帝楼吧,夏幽师弟的修炼天赋妖孽无比,恐怕最多三五年,就能成为真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