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容倾云淡风轻的道:“皇上龙体重要,其余事无需操心,生死天定。”
北舞皇微微叹口气,“哎,爱卿之言有理,朕乏了,你退下吧。”
百里容倾目光凛冽,唇边绽开的冷笑转瞬即逝,“是,微臣告退。”
…
如是过去了七日,桑染还在养伤中。
寝房内,赵子凌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我哥不在,好无聊啊,小爷竟整天只能看着你这女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小爷面前晃……唉。”
桑染问道:“你哥呢?”
赵子凌嗤笑一声:“小爷干嘛要告诉你,我哥很忙的好不好?再说他离开也好,省的整天被你骚扰,你就放弃吧!”
桑染瞪他一眼,“不说算了。”
赵子凌悠闲的四仰八叉坐着,“你的伤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桑染道。
赵子凌冷冷一笑:“哦,别死在赵王府就好了,看来那个叫花无邪的下手还挺狠的。”
桑染痛苦的捂住胸口,“我昏迷以后,是否发生了什么?”
赵子凌轻哼一声,夸大其词,“是啊,小爷见你昏倒了,开心的不得了,顿时充满了力量,两拳头就把花无邪打的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桑染明显不信,“真的假的?”
赵子凌眼神飘忽不定,“小爷说的话还能有假?!”
桑染淡淡瞥他一眼,懒得再听他吹牛。
而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女们奚奚索索的声音。
“……咦,怎么是他?”
“天呐,我没有看错吧……”
“他怎么大驾光临来了这里……”
闻言,赵子凌微微皱眉,“有人擅闯王府。”
见赵子凌表情严肃,桑染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再怎么说,这里毕竟是赵王府,没有得到赵王的允许,无人敢擅闯,怕是来者不散。
桑染望向房门口,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步伐笃定,从容不迫,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那样随意。
很快他走到了门口,却选择了止步不前,一袭紫袍衣衫,长发柔顺轻扬,俨然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
只是屋内偏暗,屋外天色又大亮,他如是背着光而立,桑染无法看清他的模样。
眼下赵怀真不在,整个北舞国又处于一种民心惶惶的时期,还是先询问底细为好。
桑染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他沉默了半晌,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贵府真暗。”
赵子凌认真的看着他,“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赵王府?”
“……如此正好。”他的声音里带着随性的庸懒。
语毕,他轻轻一抬手,将一个金色的物体轻轻一摇,屋内顿时变得敞亮无比。
随后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便映入桑染的眼帘,来者竟是个比姿色上层的女子,还要美上好几分的男子,倾国倾城四个字配上他也不为过。
赵子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百里容倾,“怎么是你?”
百里容倾径直走到一旁坐下,“来者即是客,你们如此咄咄逼人询问,不觉得有失礼节?”
赵子凌没好气的道:“怎么是你?!”
桑染疑惑看向赵子凌,“你认识?”
赵子凌有些心虚的道:“那天和花无邪打斗,有过一面之缘。”
百里容倾绝美的眼眸淡淡的扫过桑染,“对了,府上可有好茶?”
他一副随性自负的语气,宛若与生俱来,带着些凌厉与散漫。
桑染警惕问他:“……你是何人?”
他却不说话,也没有分毫的窘迫神情,相反,他白净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表情依旧从容不迫。
许久,他终是淡淡道:“没想到你能活下来,看来王爷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桑染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没等百里容倾开口说话,赵子凌冷冷道:“小爷不管你是什么宁远候,你也休想小爷对你行礼,赶紧离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