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雪敛了敛眉。
桑染凑过去,却听闻他低低说了一句话,微微一愣。
司暮雪有几分尴尬的垂下目光。
再抬起头时,却见桑染眼睛一亮,忽而笑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应对之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不过!神医大人,你且等着看好戏吧!”
话音刚落,桑染抬脚便想往外跑。
司暮雪拦住了她,“站住。”
桑染脚步一顿,回头道:“怎么了?”
司暮雪淡淡瞥一眼她的身子,“你便打算这样出去?”
桑染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穿着寝衣,“神医大人,你这里有没有女子的服饰,实在不行,男子服饰也行啊。”
司暮雪摇摇头,“都没有。”
桑染疑惑道:“你不是男子吗?”
闻言,司暮雪一脸嫌弃的看向桑染,“我是说,你身子刚好,歇息一日,再行不迟。”
桑染摇摇头,“不行,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
司暮雪将手中银针放置在火上烧了烧,随后抬眸看着桑染。
桑染败下阵来,讪讪道:“……听神医大人的,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次日一早,便有宫人禀告,归隐求见。
桑染看了一眼司暮雪,缓缓道:“我能否出去,或是传他进来?”
司暮雪点点头。
桑染抬步刚欲走,却听司暮雪道:“传他进来。”
桑染连忙吩咐宫人放归隐进来。
归隐刚走进,桑染连忙问道:“雨烟依容她们怎么样?皇上可有处罚她们?”
归隐道:“禀告娘娘,灵夕宫上下所有宫人皆被关入了地牢,然而,今早洒扫宫女清儿莫名投井而死,属下调查得知,清儿曾在前几日与燕云宫的人有过接触。”
桑染眉头一皱,“燕云宫……燕无双,是她?”
归隐说完,沉默片刻后又道:“还有一事,是皇上早先便调查许久的,如今,属下已知晓几分眉目,娘娘初入西灵都那日,埋伏在西郊的刺客,恐怕也是南灵国的杀手,与燕贵妃脱不了干系。”
“又是燕无双!”桑染气急,果然,她一直以来的猜想,与真相相差无二。
“不过……奇怪的是,属下今早与皇上禀告此事,皇上竟说……”归隐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桑染看着他,道:“说什么?”
“皇上说,此事无关紧要,无需调查下去。”归隐说完,小心翼翼观察桑染的脸色,见其面色如常,这才放心。
虽然桑染表面上面色如常,但实际上心中已经暗骂程景俞无数遍了!
桑染忍住心中怒气,继续问道:“他们两人,这几日如何?”
归隐缓缓道:“皇上册封燕贵嫔为贵妃,只不过,还是和从前一般,从不宠幸她。”
桑染没好气的道:“美人在怀,为何不临幸?”
归隐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属下不知。”
桑染朝归隐摆了摆手,示意他靠近,随后,附耳几句,“刚才说的,可都明白了?”
归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桑染又吩咐道:“还有,带一件宫女的服饰过来。”
归隐点点头,“是。”
桑染交代完,又看向司暮雪,道:“不过,我还需宫主相助一二。”
司暮雪淡淡道:“说罢。”
桑染神秘一笑,“我听闻,神医谷有一江湖失传已久的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