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莹道:
“想不到怀爱县城离这大山是如此之近,真是太好玩了,今晚咱们还来。”
闻言洪威道:
“明天是星期天,咱们做好准备,在这里宿营,好好玩上一天。”
大家轰然应允,此时,洪威发现了空地之处的地木耳,伸手一招,一片地木耳便飞进了空间戒指,田川杜义张莹有眼力好的,也一起帮忙,找了一个多小时,雕像附近都捡完了,方才住手,事后洪威道:
“这地木耳如此鲜嫩可口,如果能量产的话就更好了。”
陆慧道:
“常言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咱们认定了目标,梦想就会变成现实,这个无需太久,就会变成现实的。”
见陆慧透出强大的自信,田川杜义张莹三人互望一眼,那份先前被陆慧渡劫因吓而消沉的心,复又燃起了战火,升起了斗志。
“走,咱们下山回城去。”
文奕雪适时出现,开囗说道。
召出嫣红,陆慧抱了张莹飞身而上,与来时一样,加上洪威,三人策马腾空而起,一个俯冲,怀爱县城已在脚下了。
陆慧抱了张莹,洪威收了嫣红,三人落在慧兰威门前,等文奕雪蓝艳罗敷田川杜义到了,推门进去,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张莹随陆慧躺了,田川杜义便与洪威一屋,倒下便睡。
翌日天明,洪威一大早就起来,找了个筐子,洗刷干净后,地木耳倒了满满一筐,苏北王兰梅等人见了,欣喜若狂,配着山韭菜,炒了些鸡蛋,剁成馅子,包了很多包子和菜角,杨平施工的人并未吃完,留下还有不少,有吃早餐的人来了,便拿出来让客人吃。
看看早餐时间已过,包子和菜角所剩无几,王兰梅三个招呼着要收碗筷时,进来了四五个年轻人。
领头的留着一头黄发,趾高气扬的,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混混的样子。
“老板,四碗玉米羹,包子和菜角共八个。”
说完,四人两两一起,分两桌坐了。
见状王兰梅道:
“哎呀对不起,包子和菜角就剩六个了,要不加两根油条怎么样?”
“哼,偏偏老子一来就没有了,油条不要,要不你这娘们陪老子喝两杯,算是将功补过了,勉强凑合凑合得了。”
领头的黄发青年见王兰梅有几分姿色,嘿嘿一笑,面带不善说道。
“咱这饭店虽小,可从来没有服务员陪客人这一说。你们愿吃就坐,不愿吃立马走人。”
此时,陆慧见了,忍不住开囗说道。
“你这娘们又是何人,囗气挺狂的啊,咱们老大可是怀爱县西赫赫有名的陈建,要她陪酒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要脸,不识抬举。”
闻言陆慧面露不屑,道:
“什么陈建王建,沒听说过,爱吃吃,不爱吃滚。”
陈建见陆慧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朝手下的小弟一使眼色,当即有一个黄毛青年站起身子朝王兰梅走了过去。
王兰梅吓得身子直哆嗦,不禁直往后退,见状陆慧挺身而出,站在王兰梅身前,怒目而视着越来越近的黄毛青年。
“这个比那个更好,更加适合老大。”
黄毛青年嘿嘿一笑,目光里透着猥琐,竟然伸手朝陆慧胸部抓来。
“找死!”
见状陆慧怒叱一声,蓦然右手一伸,一下子就抓住了黄毛青年抓来的手,五指微一用力,耳闻“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的同时,跟着便是杀猪般的嚎叫。
黄毛青年倒在地上,双手缩于怀里,不停地哀嚎,不停地打滚,想是痛苦至极。
见状陆慧冷哼一声,右手一挥,两根血淋淋的断指掷于黄毛青年脸前,道:
“就这点微末道行,出来行走江湖,居然敢嚣张成这样,还赫赫有名,也不过如此罢了。”
此言看似是说黄毛青年,实则是说在陈建,陆慧意在激陈建出手,自己一并收拾了,给慧兰威省去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