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云樱皆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她却背着王妃,跑到他面前揭云樱的短。M.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冷视月儿:“你来医馆的事,小姐知道?”
月儿面色微变。
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背后捅云樱一刀,王妃知不知道。
“景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希望你被云樱欺骗了,才会一番好意的告诉你,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察觉不出来她的身子已经被别的男人破了吗?”
“你要当心了,万一她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掉头来认你作爹,叫你让全帝都的人耻笑!”
景易面色一寒,周身的气息瞬间凛然如寒冬腊月的霜雪,瞬间冻结空气。
杀人般凛冽的目光直逼月儿。
刹那。
杀意起!
月儿吓得面色一白,嘴巴登时失了血色,后背莫名的毛孔直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扼住了喉咙。
正紧张时,忽然间,那杀伐逼仄的气息撤走了。
景易攥紧双手,用力的闭上双眼,强忍住杀人的冲动。
她是小姐的贴身婢女!
不能动!
他已经伤害了云樱,不能再碰月儿!
景易极力的压下胸腔之火,振声道:
“滚出去!”
月儿心口一紧,“景公子,我说的都是真……”
“滚!”
男人低喝的声音像濒临暴走边缘的凶兽,吓得月儿站不住脚,连走带跑的逃出了医馆。
“来人,查一查这个月儿!”
。
辰王府。
秦野从宫中回来后,一直在带两个女儿,有了孩子后,她每日的精力大多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可突然间,老管家急色匆匆的跑来:
“王妃,不好了!宫中传来消息,皇长孙突然吐奶,抽搐,浑身发热,皇上紧急召您入宫!”
秦野登时怔住:
“我上午在宫里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半天不到,他就病了?”
“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重视皇长孙,不仅叫了整个太医院的人,还叫了您,您快进宫瞧瞧吧!”
秦野把怀里的鹿芩放进摇床里,“月儿呢?”
“月儿好像出府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那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