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宁父不是非不明的人,若是宁晨能够及时放下,宁父不会怒气冲冲的教训宁晨。
感情最是难以控制,这点宁父深有体会。
“我们会结婚的。”宁晨不咸不淡的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迫。
“结婚?”宁父听到宁晨这么说,语气和眼神立即就不对了。
“你想干什么!”宁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冷眼质问面前宁晨。
不等宁晨接着说什么,宁父又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想结婚就结婚?
我告诉你宁晨。她爸是老子的救命恩人。
当年要不是她爸,我这条命就交代在战场上了。
我把温馨接到家里,不是为了给你做童养媳的!”
宁晨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你他妈听见没有?!”过了一会儿,宁父看着面前面不改色,不动如山的宁晨,又重重的把茶杯掷在了桌子上。
宁晨动了动唇,接着眼睛中的红,慢慢的越发重了。
“爸,我会对她很好很好,我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宁父这还是头一次见自己沉稳从容的儿子红了眼,表情忍不住柔和了些。
可听到宁晨接下来这执拗的话之后,宁父的脸色立马又变的比之前还要冷了。
“命都可以给她?
你以为人家稀罕?
你想干什么?用你这条命威胁人家?
我怎么会生成你这这种儿子!”
宁晨:“那妈呢?如果妈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他妈瞎说什么!”
宁晨还没有说完,宁父便瞬间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冲着宁晨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陶瓷的烟灰缸擦过宁晨的脖颈摔在了地上。
宁父虽然被宁晨拨动了他崩的最紧的一根弦,可在把烟灰缸扔出去的最后关头,还是调整了角度。
只是这烟灰缸本身就不小心被人摔过,因此边缘掉了一块,以至于宁晨的脖颈还是被这烟灰缸划伤了一道。
鲜血快速的沁出皮肤。
宁晨毫不在意的抬手擦了擦,然后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漫不经心的说:“爸,你做不到的,我也做不到。”
宁晨话落,宁父指着门口的方向,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
“滚!”篳趣閣
宁晨顺从的转身,他自然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宁晨离开之后,宁父静坐在原地平复了许久,又猛灌了一本茶,才慢慢冷静下来。
宁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偏执,他对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
他们都很幸运,他的母亲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而他爱的人最终也爱上了他。
可他的祖父没有那么幸运,在宁生很小的时候,他时常可以在老宅中听到祖母拼命挣扎和祖父偏执又委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