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认真的回味了一下,说:“没味道。没感觉。”
容琪觉得不可思议。
傅君寒拉着云浅走向仪器:“躺上去再看看。”
“好。”
云浅顺从的躺上去。
傅君寒操纵仪器,观察金属粉在云浅身体里的变化。
李乐山惊掉下巴:“你,你怎么会操作它?”
“刚看你操作了一遍。”傅君寒淡定的说,手上的动作熟练就像老手。
“就记住了?”
“嗯。”
李乐山无话可说了。
这是什么鬼才?不去搞设备研究真是可惜了。
容琪就很得意:“我和你说,傅君寒记忆力超群,是天才中的天才!”
“佩服!”
李乐山竖起大拇指,服得五体投地。篳趣閣
“有变化了。”傅君寒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眸盯着显示器。
李乐山和容琪赶紧去看。
那些金属粉末在云浅体内汇聚成一股细流,随着血液流动来到云浅的大脑。
在遇到监听器时,它们分散成膜,把监听器完全覆盖。
“这……”
李乐山和容琪都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也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
“好了,屏蔽了。”傅君寒长舒一口气,关闭仪器,把云浅扶下来。
云浅轻声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可以了。”傅君寒笑笑,“知道陨石豆壳是谁留下来的吗?”
“谁?”云浅问。
“你妈妈。”
云浅怔住了,喃喃的重复着:“妈妈……”
“这些仪器,也是你妈妈留下的。”傅君寒说。
容琪睁大眼睛:“什么什么?君寒你再说一遍!”
同生共死这么多年,傅君寒也不隐瞒了,说:“这些设备都是云浅的妈妈留下的,她似乎预知过这些事情,留下了破解之法。”
“天啊!预言师?”容琪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嗷,会疼!不是做梦!
“也许吧!”傅君寒拍拍云浅的肩,“老婆,回神了。”
云浅回神,问傅君寒:“这些事我以前知道吗?”
“一半一半。”傅君寒笑了,“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才三岁,几乎没有记忆。所以,你知道的还没有我多。”
“哦!”云浅心里开始泛酸。
原来她没失忆前,也不太记得自己的妈妈。
她怎么能这样呢?
“那师妹就不用着急找回忆。”李乐山说。
云浅点点头。